從后座下來,在伊爾的帶領下朝著里面走去的伏黑甚爾瞇著眼睛,迎著刺眼的太陽光看了看建筑大門前的牌匾,一字一句地念出了上面的名稱。
“盤、星、教。”
雖然厭惡咒術界,但是作為“術師殺手”經常要接咒術界有關的單子,所以伏黑甚爾的情報網也不算差,他是知道盤星教代表著什么的。
帶著伏黑甚爾進入盤星教內部,伊爾才不緊不慢地解釋。
“你應該有聽說過前段時間盤星教前任主事的代表理事死亡的事情,我是繼那個人之后的教主。”
伏黑甚爾非常不給面子地說“沒聽說過,不過現在知道了。”
“你殺了前教主也是,你是咒術師,想要殺一個普通人應該很簡單。”
伏黑甚爾抓了抓自己的側臉,粗糙的抓法讓他的側臉瞬間就留下了好幾道紅色的抓痕。
不過就算用力地抓了幾下,伏黑甚爾的側臉依舊還是瘙癢,這讓他有些不爽地皺起了眉,看向面前沒有停下來的金發少年。
“你這個毒,還會癢沒有辦法解決嗎”
伊爾推開了一扇門,里面是長而幽深的走廊。原本盤星教的建筑更多的是仿古的木質的建筑又或者是西方風格的教堂,但是在他上任之后就基本上都改了。
伊爾“解決不了,除非徹底解毒,不過我可以給你緩解的藥物。”
“藥物在我的辦公室,等會兒。”
伏黑甚爾如果不是拿伊爾那個詭異的靜止時間的術式沒有特別好的解決辦法,加上體內中了毒,殺了伊爾自己也會死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會選擇跟著對方來到這里。
他忍受著皮膚瘙癢的同時和伊爾一起走過長而幽深的走廊,終于在一個拐角后來到了伊爾的辦公室。
辦
公室門前站立著兩個看著年紀并不大的少年,都是黑色的頭發,在看見伊爾他們來了之后給他們打開了門。
伊爾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了一個藥瓶丟給甚爾。
“緩解的藥物,一天一顆就可以。”
伏黑甚爾接過白色的藥瓶,上面沒有任何字,他直接打開藥瓶,吞了一個藥進去。
瘙癢幾乎在下一秒就消失了。
這讓伏黑甚爾的緊皺的眉毛舒展了一些。
伊爾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身后是敞開的窗戶,他摸了摸從窗外飛進來的黑色烏鴉,對伏黑甚爾說道“現在可以談一談任務有關的事情了嗎我會給你開出滿意的價格。”
伏黑甚爾坐在沙發上,雙腿張開,雙手交叉抱胸,幽綠的眸子看著伊爾,說道。
“你可以開多少錢”
伊爾的手指劃過烏鴉柔順的羽毛,無光的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緒。
“定金五千萬日元,事成之后再給你三億日元。”
伏黑甚爾下意識地撓了撓自己的耳后,即便身體已經不再瘙癢。
“成交。不過這件事情你自己也可以搞定的吧,殺了五條家那個六眼,為什么要找我”
以剛才在賭馬場伊爾展現出來的實力,伏黑甚爾推測伊爾一個人就能殺了現在尚未成長開的五條悟,那為什么伊爾還要多花費錢來雇傭他
伊爾答應在事成之后把解藥給伏黑甚爾,他說“這件事情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你會親眼看見的。”
伏黑甚爾嘖了一聲,和這種說話神神叨叨的人聊天就是無趣,所以他準備離開這里了。
伊爾“等等。”
伏黑甚爾腳步停頓,不耐煩地扭過頭問他,“還有什么一次性說完。”
伊爾丟給他一張卡,上面顯示的是某家高級餐廳的會員卡。
“說好了請你吃飯,卡里的還可以吃至少十次。”
伏黑甚爾沒有不吃嗟來之食的那種骨氣,十分直接地收下了卡,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而在他離開了盤星教的一刻,教會內所有的生物都靜止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