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摸清了亞爾斯言簡意賅的性子,對方也不敢拖時間,盡量將精華濃縮。
他所隸屬的盜寶團與愚人眾不知怎么勾搭到了一起,一個月前,兩方就派人守著這邊產出藥材最多的山脈,下命令堵住上山的途徑,將采藥人全都轟回去。
除此之外,亞爾斯得到了意外之喜關于最初的那場醫鬧,那名死者并不屬于盜寶團,而是愚人眾找到的一具剛因突發心疾死亡的尸體,讓他背去璃月港內最有名的醫館內鬧事造謠的。
白術忽然出聲“怎么找到的”
亞爾斯側目,白術罕見的沉了臉色,燦金的蛇瞳此時冰冷無比,冷冷注視著阿昆。
阿昆小聲道“我不知道,他們直接把那位帶過來給我,讓我這么去鬧事,我就去了。本來還叫打砸一通痛哭一場的這不是沒來得及實施,就被、被丟出去了”
把控斷絕資源,又派人去醫廬鬧事,愚人眾的意圖昭然若揭他們想在璃月醫療方面分杯羹又或者,是直接把蛋糕自己獨吞。
也不怕噎死。
白術“那些人也在這山上”
“對,他們在半山腰的位置。”
接著就再問不出什么來了,亞爾斯干凈利落一刀背把他拍暈,隨手一丟,讓他也加入了盜寶團疊疊樂。
他甩了甩刀,在地上甩出一道弧狀血線,短刀冷光如初。
白術低聲道“我后來看了那具尸體死亡誘因是受驚過度。”
亞爾斯歪頭看著他,白術低著頭,沒被束在腦后的綠發遮擋住表情,情緒難辨。
但亞爾斯聞到了苦澀的氣味,正源源不斷從他身上散發,亞爾斯遲疑的判斷這大概是悲傷的味道。
他突然道“所以這座山上無辜的人都被趕下去了”
白術轉瞬就猜到他這么問的想法,醫師停頓片刻,點頭道“愚人眾與盜寶團已經將這里封鎖近一個月,如無意外,山上并不會有其他人在了。”
但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白術想了想,去盜寶團的營地里翻出紙筆紙是信紙,上面書寫著這批盜寶團的調度。白術翻了個面,三兩筆畫出愚人眾的標志“身上有這種標志的,持有武器的都是愚人眾,至于盜寶團你應當能認出來。”
亞爾斯將兜帽戴好,左手不知何時出現一把通體純黑的匕首扣在手里,另一手照舊拿著短刀,他覺得白術就算再生氣,也不會真的放任他去殺人,天大地大雇主最大,于是趕在叮囑之前自覺發問“你能接受他們幾成死”
白術將紙遞給亞爾斯,眼鏡鏡片反射出一抹白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片刻后,他抬起頭,笑得人畜無害,輕描淡寫道“六成吧,人不是太多的話,我還能保他們性命無虞。”
亞爾斯也好像在探討肉燒幾成熟,點頭過后轉身離去,袍腳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厲的弧度。
七月的艷陽天下,長生裹在恒溫的斗篷里,忽然感受到了一絲淡淡的涼意。
它發表感言“胡堂主要是看見這一幕,你跳進海里都洗不清了。”
半獸人的身影簌的加速,迅速消失在視野中,白術抬步上山,不置可否。
“我在她心里,早就洗不清了。”
山腰,兩隊愚人眾已經在這駐扎了許久,還沒有人能突破下面盜寶團的防線,他們自然而然的松懈許多。此時都圍在一塊,進行這深山老林里他們自帶的唯一的娛樂項目七圣召喚。
手早就打膩了,他打個哈欠“上面什么時候派人來接班盜寶團那些家伙都輪換三次了,再在這蹲下去,我都快忘了酒是什么味道了”
旁邊的雷螢術士捻著霧虛葉,逗弄得身旁數只雷螢上下飛舞,她懶聲抱怨“得了吧,就算換了班,璃月也沒有那么多火水讓你灌哎,阿卡羅林他們昨天下去送藥材的時候忘記叫他們帶些酒上來了”
“就算他們帶上來了,我們也不能喝,不是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