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容易招到不懷好意的覬覦,送走這批患者后,白術沒帶著他,自己去了一趟巖上茶室,當天下午,一家茶樓里就有人有鼻子有眼的說起亞爾斯的來歷。
“據說是須彌那邊的一個種族,叫巴螺迦修那這種族你都不知道”
“哎這個我知道,我侄子在教令院上過學,他說他們生論派啊,當初就有個學弟,腦袋可聰明了,也是獸耳獸尾聽說祖上的族名就是巴螺迦修那”
“哇所以不是仙人啊。”
“嘖,你看那護衛的模樣,一看都不是璃月人,今天還有人被謠言迷了眼,去人家醫廬求仙,人家怎么說都不聽,最后被趕出來了。”
眾人思緒跟著走,話題一轉,紛紛對這些不肯腳踏實地,一心求訪仙緣者的批判,最開始挑起話頭的男人悠哉喝口茶,趁大家聊的熱鬧,注意力集中的時候起身埋單,離開這間茶樓后,他換了一身打扮,又逛入一家酒館。
“哎,你們知道嗎,那個不卜廬的護衛”
謠言起一個頭,在口耳相傳間自然會被添油加醋,等巖上茶室的線人收工時,亞爾斯身份的版本已經成了“曾在須彌沙漠當傭兵,后來被仇家尋仇,逃到璃月境內,被不卜廬之主撿了回去,感念白術善心,自愿成為其護衛”。
人民群眾的腦補能力果然不容小覷,流傳最廣的最終版本竟與事實相差不大。
亞爾斯對此一無所知。
再沒人以拜訪仙人為由擾他清靜,他只以為是璃月求仙求瘋了的畢竟是少數,被他嚇到了就再不敢來,對自己過了許久和平日子也沒退步的恐嚇手段十分滿意。
并且,他也找到了發泄自己無處安放的過剩精力的渠道
每天早晚和七七過招。
兩位非人類都沒用上元素力,單純靠著肉身強度與技巧,亞爾斯成年后經過獸族血脈力量淬煉,七七身為僵尸也是肉身強悍,一個技巧占優、一個身小靈巧,招式都是殺人技法,打起來不像是切磋過招,像有仇。
清晨打太極的大爺大媽業余活動就從圍觀下棋,到搬著板凳嗑瓜子離遠些看他們叮叮當當打架,口中時不時驚呼,配上周邊好景,跟看大戲似的。
長生慫恿白術“你拿個碗下去轉一圈,他們會不會給些摩拉”
那兩人手中刀劍揮出殘影,交錯之下不時有火花閃過,白術想象一下那個畫面,想笑,笑到一半喉嚨發癢,又咳嗽兩聲。
“還是算了吧,不卜廬暫時不缺摩拉,不需要賣藝進賬。”
何止不缺,不算上之前同商人們做交易的后續分紅,不卜廬本身也不缺錢,能供得起白大夫為平民降低藥價,也供得起他每年雷打不動的義診。
“白術師父,你們什么時候回來”阿桂笑容滿面,對白術的稱呼也變了他在不卜廬做了一年多的抓藥學徒,前些日子終于得到白術的肯定,順利拜師,入了師門。
白術道“逐月節前會趕回來。”
璃月的逐月節快
到了,亞爾斯來璃月后將要經歷的第一個節日,自然是在港里過。
這次他們要去輕策莊出義診,并不打算在路上耽誤時間,白術就找了一輛馬車,約好在城正門等候。七七和阿桂留守不卜廬,白術同亞爾斯一人脖子上纏蛇,一人兩耳間頂鳥,相伴離去。
阿桂看著他們的背影,衣角被拽了一下,七七頂著符箓,呆萌萌道“筆記說,今天,要學辨認藥材。”
阿桂終于知道心底那點違和感從何而來。
一條蛇,一只鳥,一匹狼,一名僵尸他們不卜廬看著成員眾多,結果除了醫廬主人和他,全都是非人類并且半數都是動物外形或特征。
白術師父這次出去要是再撿只回來,他們醫廬都能改名叫動物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