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來須彌旅游的嗎”穿著綠白兩色傭兵服飾的女人熱情的向白術打招呼,等看見他身后露出半個身位的亞爾斯時,笑意一滯。
確認過眼神,是打不過的人。
女人勉強穩住笑,話音一轉“那個祝你們有個愉快的旅行。”
白術笑著回應道“多謝,也祝您生活愉快。”
亞爾斯雙手抱臂,看著對方拐入一個小巷子里,冷笑一聲“前提是她能逃得掉。”
他鄉遇同行,真是倍感不爽啊。
尤其前同行還第一眼就把白術當肥羊的狀況下。
很快,一隊同樣穿著綠白色傭兵服飾的人找到他們“兩位請留步,你們見過這個人嗎”
隸屬于三十人團的傭兵耳朵上佩戴的淡綠色裝置在半空投射出光屏,正是剛才碰見的女人的臉,即使之前聽說過須彌的黑科技虛空終端,真看到實物使用時,白術也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以須彌人人佩戴、對虛空終端的依賴性來看,如果這不是草之神的造物,他都要忍不住陰謀論一些東西了。
萬物萬事皆有正反兩面,能直接將知識給予分享給人的腦海中,就代表也能從人的腦中攫取記憶,這樣的東西,實在很難讓他不多想。
亞爾斯隨意指了一個方向“她在那邊,還沒出城。”
三十人團關閉終端的投影功能,分出一半人手往他所指的方向而去,留下的另一半為首的人看看他們,視線在亞爾斯頭頂轉了一圈,遲疑道“兩位不是須彌人”
白術將那封邀請信函展示出來“我們是璃月來的,受健康之家的邀請來參加醫療學術交流,意在了解學習多國醫療技術。”
“哦,那怪不得”那人又看了看亞爾斯空無一物的耳朵,收回視線,“多謝線索。”
他們向兩人頷首,轉而往亞爾斯所指的相反方向搜索而去。
亞爾斯不爽的撇嘴。
白術倒是挺能理解的,他抬手拂過亞爾斯的發尾“官方警備力量,總不能聽什么就是什么。”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長生小幅度的動了動腦袋,用氣音嘲笑他“就是,萬一你給人家指的是假方向呢你根本就是瞎指的吧”
亞爾斯冷哼“來打賭”
這是他從劉蘇新的說書本子里學來的東西,兩個江湖人湊到一塊,總是喜歡賭來賭去的。
長生果斷拒絕“遠離賭博,從我做起。”
亞爾斯短促的哼笑一聲。
說得冠冕堂皇的,還不是怕輸。
在那女人靠近的時候,亞爾斯就專門留了一縷風在她身上,以防對方突然發難。
這人來人往的民眾,包括城門口站崗的三十人團,各個耳朵上都佩戴著顯眼的虛空終端,一個穿著三十人團的裝束,卻不戴著終端的須彌人,就足夠亞爾斯警惕了。
尤其是對方裸露在外的,一眼就能看出是常年被陽光烈曬形成的深色皮膚,和身上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收干凈的悍氣,在同樣有過黑傭兵過去的亞爾斯眼里明晃晃的如同無月夜晚中的螢火蟲。
還是專往他眼睛上撲棱的那種。
行騙偷包偷到祖師爺頭上了,也真有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