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出來一看,霍述也換好了新衣服,和她的球服款式相近,也是上白下深的顏色,顯得雙腿格外頎長。
林知言看著鏡子中的兩人,莫名覺得好像情侶裝。
“幺幺真好看。”
霍述故意貼著她戴助聽器的左耳說話,如愿看到那枚瑩白的耳尖泛起微紅,“再挑兩身,下次還用得著。”
林知言搖了搖頭。
試衣服時她悄悄看了眼標簽價格,每一樣都仿佛寫著“搶錢”二字。買一套還可以說是霍述在為他自己的顏面投資,再買幾套就沒必要了。
霍述沒再堅持,笑著說“那就穿著走吧,脫來換去容易著涼。”
兩人換乘高爾夫球車下場,另一波人已經先到了。
除了凌妃和駱一鳴是林知言的熟人外,另外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外國人。
男的金發藍眼,身材高壯,隔著老遠就亢奮地朝霍述揮手示意;女的似乎是亞裔混血,黑發碧眼,刻意造舊的破爛牛仔外套滑下臂彎,露出大半邊肩膀,正蹲在椅子上啃指甲。
林知言一出現,兩人的目光就直勾勾地盯了過來。
“這就是你選中的女孩,shu”
vi露出諱莫如深的表情,用蹩腳的普通話說,“以前你不肯找女人,我覺得你一定是什么有精神潔癖,只有溫柔干凈的東方仙女才能入你的法眼現在一看,還真找了個仙女。”
林知言莫名覺得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角落里那個看起來有些強迫癥的、叫ay的綠眼睛女生,整個人透著陰森森的寒意。
好在霍述只是寒暄了一句,就牽著她朝遮陽棚走去,沒讓她與那兩個外國人深交。
“言寶寶過來,我教你果嶺推球”凌妃自告奮勇。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褲,配同色高筒襪,長腿優勢一覽無余。
林知言看了眼正在挑選球桿的霍述,還沒回應,就聽一旁揮桿的駱一鳴插嘴“就您那三腳貓的功夫,就別去誤人子弟了。”
凌妃本來就和他有過節,當即反唇相譏“我三腳貓功夫,敢問閣下幾腳啊”
駱一鳴笑“敢不敢比一場”
凌妃微笑,下一刻,交疊雙手優雅地撐著高爾夫球桿。
“少激我。對女孩子下戰書,你還要不要臉了”
“”
駱一鳴凌亂,這個姐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霍述一邊教林知言揮桿,一邊用英文和那個叫vi的金發男聊天。
林知言英語聽力奇差,只從零星幾個詞猜出大概是和生物醫學工程的一個什么課題有關能聽懂這個專業名詞,純粹是因為她了解過的人工耳蝸手術也屬于生物醫學工程。
過了個多小時,云層遮擋了陽光,有點起風了,凌妃就提議換個室內活動,一直玩高爾夫也沒意思。
“去旁邊的射擊場吧”
駱一鳴笑著提議,“述哥的槍法水平,可是差一點就玩進國家隊的。”
林知言原本有些累了,坐在遮陽棚下的椅子里喝果汁,聽到這話又來了興趣。
她倒想知道,差點進國家隊的槍法是什么水平。
霍述瞧見她眼底的碎光,只好笑著應下。
射擊場里主要是氣手槍和氣步槍兩種,需要戴專業的護目鏡。
“這把氣手槍是儲氣式的,可以連發,不需要停下來換鉛彈。”
霍述手把手教林知言站姿技巧,修長的指節包裹著她的握槍的手,引導她瞄準十米開外的電子靶,“身體側過來,手端穩,配合呼吸就是現在”
林知言趁機扣動扳機,啪的一聲脆響,正中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