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a怎么了林知言問他。
“也沒什么,就是聽說我倆復合了,太過高興,高興得咒我去死而已。”
霍述不甚在意地說,拉起林知言的手,“聽韓揚說,你從福利院辭職了。”
林知言心中一陣寒涼,不知是因為他有意無意的觸碰,還是因為他對她行程了如指掌的掌控。
她點點頭,半開玩笑似的我怕你又要用誰來威脅我,倒不如自己斷了。
霍述很輕地笑了聲,眉宇間竟是寵溺。
“我怎么舍得威脅你呢,幺幺我對你好還來不及。”
他眼底蘊著清亮的淺光,輕輕擁著林知言,在她耳邊耳語,“辭職也行,這樣你就可以一直陪在我身邊。我們會有大把的世間重新開始,不是嗎。”
林知言站著沒動,抬起的手指微微蜷起。
半晌,又強迫似的一點點松開,垂在身側。
五月的陽光不燥不熱,曬得人昏昏欲睡。
林知言坐在霍宅花園的藤椅上,正研究院子內外的幾只攝像頭,就聽助聽器里傳來霍依娜不耐的聲音。
“我現在已經學會自己洗澡了,你還賴在我家干什么”
林知言回過頭,只見霍依娜微抬下頜坐在輪椅中,一副頤指氣使的驕縱。
關倩面露尷尬地站在旁邊,似乎有心勸解,卻又不好做聲。
如果放在幾個月前,林知言大概會以為霍大小姐又在耍脾氣刁難人,然而經歷了這么多事,她已經能聽懂霍依娜藏在惡劣脾氣下的那點別扭關心。
譬如剛才那番話,其實是在告訴林知言別被霍述牽制住,趕緊有多遠跑多遠。
林知言沒由來一笑,告訴她是你哥哥邀請我去參加酒會。
霍依娜皺緊眉頭,想到什么,她狐疑地問“什么時候”
林知言面色沉靜,回答這周五晚上。
霍依娜盯著她看了半晌,眸色幾番變化,終是冷哼一聲,讓關倩推著她回房去了。
林知言又在院子里曬了會兒太陽,直至整個人如棉花般曬得松軟膨脹,睡意毫不防備地涌上,這才抻了抻懶腰,起身回房,朝樓上走去。
路過二樓,隱約見會開放式的書房里亮著燈。
霍述坐在工學椅中,一手撐著腦袋,一手間或滾動電腦屏幕,在查看一份什么文件。
大概察覺到身后的視線,他熄了屏幕,拔下一只黑色的u盤,轉過椅子問“怎么了”
林知言抱臂倚在門口,煞有介事得看著那臺黑屏的電腦。
霍述知道她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收攏淺笑,起身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幺幺。”
林知言反而笑了我想的哪樣
霍述看著她的眼睛,緩聲說“你在想,我是不是又在弄那些讓你介意的實驗報告。”
原來你也知道,那些東西讓我如鯁在喉。
“”
良久,霍述無奈一笑,向前握住林知言柔軟的手掌,低頭擺出示好的姿態,“那份實驗數據我早銷毀了,剛剛看的是新公司研發的一項技術機密,他決定我能不能靠這一仗站穩腳跟,所以才不得不謹慎些。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
不是要謹慎些
“對你不需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當然,幺幺的一切也都會是我的。”
他刻意將“我的一切”幾個字咬得很輕,帶著含混曖昧的笑意,林知言看到了他眼底毫不掩飾的繾綣渴求。
林知言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這種曾讓她如浪巔浮木般身不由己、意亂情迷的,極具侵略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