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述的手掌在她腰后游弋,下移,修長的手指從她開叉的裙邊探入,帶起一路過電般的戰栗,“不能碰你的日子,我每晚都在回味曾經的過往點滴,那些幻想讓我上癮。沙發上,廚房里,還有窗臺邊,到處都有我們美好的回憶,那真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日子。”
霍述大概心情不錯,這是林知言第一次聽他說這么多話,然而每一句都如鞭影落在她的心間,僅存的尊嚴應聲而裂。
林知言感到臉頰一陣陣灼痛,翻涌的情緒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燃燒殆盡。
她微微閉目,按住霍述試圖繼續的手,輕而緩慢地推開他。
然后用最平靜的眼神看著他,提醒道該出發了。
坐上車,林知言斂著裙子歪在車門上看手機,將地址發送至小群里,然后長按刪除。
不稍片刻,凌妃回了句五一節人巨多,星辰大廈那個路口全是游客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林知言卻品出了幾分深意。
“上車了,怎么還捧著手機”
清朗含笑的聲音幾乎貼著耳邊響起,林知言眼皮不受控制地一跳。
霍述將西裝外套蓋在她光裸的肩膀上,溫聲說“路口是有點堵,車開得慢,看手機會暈車的。”
林知言點頭,若無其事得關了手機。
霍述抬手將她的腦袋輕輕掰過來,枕在自己肩上。
林知言拗不過,只好放軟身子,由著他去了。
四十分鐘后,車子到達酒會大樓下。
門童立即迎上來,為林知言拉開車門。
她提著裙擺下車,將西裝外套交還給霍述。然后在他期許等待的目光中,如周圍其他光彩照人的女伴一般,輕輕挽住了他的手臂。
走入金碧輝煌的大廳,林知言咽了咽嗓子,慢慢停下腳步。
“怎么了”霍述側首耳語,體貼地問。
林知言半天才從晚宴包中拿出手機,打字說肚子痛,我去趟洗手間。
霍述微微皺眉,招手喚來女服員,“我女友身體抱恙,能麻煩小姐帶我們去趟洗手間嗎”
“當然可以,很樂意為您效勞。”
女服務員微笑致意,朝林知言做了個“請”的手勢,“女士,請隨我來。”
林知言去衛生間,霍述就在外邊等。
洗手間是封閉式的,林知言在隔間待了會兒,然后從小盒子里抽出一根衛生棉。
片刻,她洗凈手,整理好出來,霍述忙向前問“好些了”
林知言捂著肚子搖搖頭,似乎有些難為情的樣子,悄悄打字給他看。
霍述挑了挑眼尾,啞然低笑“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原來是這個。你之前太累了,神經緊張很容易造成痛經,如果實在難受,我送你回家,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晚。”
林知言更用力地搖頭,打字說你去赴會,司機送回我去。
“酒宴上那么多人,少了誰不是玩”
可是這場酒會本來就是為你舉辦的,你很需要這次機會吧
霍述垂下眼,凝視林知言的容顏。
那雙含情脈脈的漂亮眼睛里,仿佛藏匿了太多難以捉摸的東西,深沉得讓人難以直視。
“幺幺。”
他抬手將林知言耳畔的一縷碎發別入耳后,神情自若地低語,“你就沒有別的話想和我說”
心中咯噔,林知言強自鎮定地抬眼,手指輕輕畫了個問號什么
霍述看著她,許久,才忽的一笑“你應該叮囑自己的男伴,就算孤零零一個人赴會,也不能答應別的女人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