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閣
這三個字很快喚醒諸位長老的記憶,去年宗主參加完銀籍的合體境大典回來后,提到望舒閣就諸多鄙視之言,情緒過于激動的時候,甚至還會造幾句口業。
想到宗主在宗門里罵了人家整整一年,人家卻在危難之時救了宗主的性命,諸位長老都有些臉紅。
皰宗主經受著身體與良心的雙重折磨,只要多看玖茴一眼,他的良心就多痛一次。
“原來是玉閣主的高徒。”大長老朝玖茴一揖“道友大恩,我們神極門銘記于心,日后但凡姑娘有吩咐,我等定義不容辭。”
“前輩言重,晚輩只是碰巧知道解毒之法。”玖茴笑容淡去,換上焦慮之色“魔族對我們修真界虎視眈眈,惡毒的手段層出不窮。現下當務之急,應該把此事上報給十大宗門,晚輩擔心魔族故技重施,給其他人下毒。”
“道友說得有理。”大長老連連點頭“老朽這就給十大宗門傳訊。”
“皰宗主魔毒剛清,精力不濟,晚輩不便打擾,先告辭。”玖茴瞥了眼地上那個被腐蝕出來的洞“不過皰宗主應該好好回憶一下,近來接觸了哪些人,不要再遭毒手。”
“多謝小友提醒。”皰宗主面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但沒有就這么讓玖茴離開“兩位小友遠道而來,我們神極門作為東道主,怎能不掃榻相迎不如兩位暫住在我們宗門,讓我們好生招待一番”
“宗主的好意晚輩心領了,只是我還有三位表兄妹住在客棧里,他們都是沒有修行資質的普通人,又生來膽小,我怕他們住進修真門派會不習慣。”
“我們就住在松城的客棧里,垣渦道友來過客棧,他知道我們的住處。”玖茴拱手向皰宗主行禮“各大宗門同氣連枝,這種小事請宗主不必放在心上。”
見玖茴與祉猷堅持要走,皰宗主沒有強留,讓垣渦送兩人出門。
“玖茴道友,祉猷道友。”送兩人出了神極門,垣渦向兩人一揖到底“救命之恩沒齒難忘,道友不計前嫌,在下卻不能心安理得,請受我一拜。”
說完,他掀起衣袍向玖茴磕了一個響頭。
“夠了啊。”玖茴只讓他磕了一下,就伸手攔住了他“按我們老家的規矩,你再磕我就要給你紅封了,趕緊起來。”
垣渦再次作揖“待師父好轉,在下再陪你們游玩松城。”
“行,反正我們會在松城停留兩日。”玖茴跳上飛劍“你回去陪著皰宗主吧,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望著玖茴與祉猷離去的背影,垣渦繃緊的后背一點點放松下來。
幸好今日有玖茴出手相助,不然
玖茴與祉猷剛回到客棧不到半個時辰,神極門送的謝禮就到了。
身為修真界新貴,神極門頗有家底。
白硯把神極門弟子們送出客棧,回來看著堆滿整個屋子的謝禮,艱難地擠進屋子,把堆在門口的禮盒全部收起來,才勉強能關上門“少主,你在神極門做了什么,他們竟然送來這么多東西”
“救了神極門宗主的命。”玖茴惦著腳,拽住一把椅子“你們把東西清理一下,分門別類地放好。”
“連禮單都沒有。”余漓彎著腰整理禮盒“我猜他們把東西從寶庫里取出來后,就直接送到了少主你這里。”
沒有禮單,就代表對方送得急,還不想少主回禮。
各色寶石、法器、靈石、靈木草藥,看來對方送禮的心意很真誠。
“宗主的命還挺值錢。”余漓把寶石全部倒在一起“少主,如果你多救幾個宗主,能不能成為整個修真界最有錢的人”
“想什么呢”玖茴順手打開一個盒子,里面放著一支漂亮的珠釵,她拿著珠釵在余漓鬢邊比了比,把釵插在了余漓發髻上“今日若不是我多事走這一趟,我們妖族就要背個大黑鍋了。”
“怎么回事”正在拆盒子的孔蒼南朝玖茴皺起了眉頭。
“神極門宗主中的是赤泉血毒,赤泉差一點就三拜圓月飛升成妖仙,他的毒有多厲害,你們應該能猜到。”玖茴平日總是一臉笑,當她冷下臉時,便讓旁人覺得她矜貴不可冒犯。
“別人不知道赤泉的毒有多厲害,但能查出這是妖毒。”白硯立刻明白過來“有人想殺了神極門宗主,栽贓嫁禍給我們妖族”
“對。”玖茴點頭。
“那我們該怎么辦”余漓面上露出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