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沈樂郁,你可以啊。”
“現在都是晚婚晚育,要么不婚不育,你這倒好,還沒畢業就英年早婚了。”
花園小路上,徐霜霜挽著沈樂郁的胳膊直搖頭。
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被小風吹著,隨著動作又撲到沈樂郁臉上,沈樂郁噗噗兩聲,把嘴角的發絲扒拉開,頗為無奈道“晚婚不婚倒還說得過去,晚育和不育和我有什么關系啊。”
“還有,我只是訂婚,并不是結婚。”
“是訂婚。”
“是是是,是訂婚。”
徐霜霜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攏了攏自己的長發,又看了沈樂郁一眼,臉上的表情頗有些復雜。
“雖然但是,你怎么就突然訂婚了”
“還有,這個訂婚宴也太”
徐霜霜撇撇嘴,不知道怎么說。
想起和沈樂郁訂婚那位的身份,再看看今天的訂婚宴,怎么看都怎么冷清。
好像不怎么重視一樣。
“而且你那個繼父都到了,怎么你媽沒”
“我倒覺得這樣挺好的。”
沈樂郁打斷徐霜霜的話,摸了摸鼻尖,視線轉到一邊。
他是說真的,這樣平平淡淡辦一場訂婚宴,倒是讓他松了口氣。
人來的不多,而且流程簡單,這才能讓他在訂婚結束后,能和徐霜霜出來透個風。
順便也讓他做個心理準備,畢竟今天結束后,他就要在這里住下了。
而這之后的日子
沈樂郁視線飄忽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議,又很無法言喻的事情。
等回過神,見徐霜霜還盯著他看,目光中憐愛蹭蹭占領高地,沈樂郁在心里嘆了口氣,只好無奈繼續開口道“我媽她”
“那位沈少爺的母親怎么沒來”
“今天可是兒子的訂婚宴誒,竟然只有繼父到了,是那位林廣平先生吧姓氏都不一樣。”
突然傳來的談話聲,差點嚇得兩人一蹦。
尤其沈樂郁,聽見談話的內容還是自己,跟個小倉鼠似的囤了下身體,似乎想蹲下去,瞬間想想又不妥,連忙站起來左右晃,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塞進去,再拉個徐霜霜。
啊啊,這就尷尬了不是嗎
不過這里是殷家的后花園,碰到幾個傭人也實屬正常。
就是難為他跟做賊似的,好想找個方向避開。
反正下意識不想見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正當沈樂郁想著要不要捂臉走過去時,就感覺徐霜霜拽了他一下,然后指了指斜后方的位置。
那里有一處玻璃花房。
兩人趕緊鉆了進去。
這個時節,花開得正好。
雖然花房整體是透明玻璃的,但茂盛的花簇正好能遮擋兩人的身影。
只是沒想到,那兩個傭人聊著聊著,竟也往這邊走了過來,而且還站在不遠處不動了。
沈樂郁和徐霜霜大眼瞪小眼,被堵在了花房里,只能被迫繼續聽著兩人交談。
“那位沈少爺的母親沒來,還能是為什么,擔心她小兒子唄。”
“是不是之前傳的那位林青然林少爺”
“可我不是聽說,那位林少爺被送去國外療養了嗎他母親又沒去,怎么不來參加大兒子的訂婚”
沈樂郁垂了垂視線,手指戳了下眼前一個花骨朵。
怎么別的都在開花,就你蔫唧唧呢。
“哎,可能是因為,送林少爺去國外療養,是先生的意思吧,還說不用人跟著,加上這才發生那件事沒多久,那位林少爺又是個虛弱多病的身體,可能沒心情來參加”
“話是這么說,可都是兒子”
“不過話再說回來,那件事你說先生那位小叔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能干出綁架這種事”
“哎這種事少說”
“你怕什么,這事兒不是早就鬧得人盡皆知了嗎”
“再說了,先生都親手把自己小叔給送進去了,而且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