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忌諱什么,聲音頓了頓,才繼續道“我就是奇怪,現在外面都傳先生是真的對那位林少爺有意,但是怎么就和這位沈少爺訂婚了呢”
“啊,這個嘛”
這個我知道
沈樂郁在心里默默舉起手。
殷少宸,他的訂婚對象,先后把自己親爸,親小叔都送了進去,而且每次動靜還不小,卻一點都沒有遮擋的意思,除了本身性情之外,大概還有震懾周圍人的意思。
畢竟整個胤圣集團,整個殷家,多龐大的體量,可與之相對的,殷家現任掌權人,殷少宸,他是個殘疾。
坐輪椅,不良于行。
再有能力,也架不住身邊人心思浮動。
只是在殷少宸把他爸殷仕誠送進去后,很難有人能撬動他一分半毫。
直到有傳言說殷少宸似乎對一個大學生格外注意,于是殷少宸那位小叔殷仕信,在鐵壁高墻之外,總算挖掘出一個疑似缺口的位置,大概才會那么著急下手吧。
只是沒腦子就是沒腦子,手下敗將就是手下敗將,到最后還不是讓殷少宸給狠狠收拾了。
哪怕有殷少宸的姑姑求情都不行。
至于殷少宸為什么選擇和他訂婚
沈樂郁摸了摸下巴,心想殷家這么亂,一個爸,一個小叔都被送了進去,誰知道還有什么魑魅魍魎,或者什么妖魔鬼怪,在暗地里偷偷算計和針對著什么。
林青然身體又確實不好,那個打著“友好認識一下”,實則強硬無理的“邀請”,確實讓他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到最后甚至差點被送進icu,所以怎么可能讓他再經歷一次類似的事情。
也因此,他的存在,完全可以用三個字來形容
擋箭牌。
吸引火力,以方便在林青然回國之前,為他掃清一切障礙。
沈樂郁暗自哼哼一聲,他早已看清一切。
否則為什么訂婚前,要簽署那樣一份訂婚協議。
不過知道這一切,倒也不止是這個原因,還有
“嗡”
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驟然炸響,由遠及近傳來,帶著能掀翻整個玻璃房的氣勢。
也差點掀翻沈樂郁的天靈蓋。
隨即便是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外面的花園小路都仿佛被磨出了火星子,就跟非法闖入一樣,鬧出的動靜著實不小,也極其囂張。
沈樂郁和徐霜霜互相捂著對方的嘴,生怕和外面兩個傭人一樣嚇到尖叫。
有人騎著機車進來,就停在了花房外面。
“喂,你們兩個,去告訴門衛,不讓我進來,我還是進來了。”
“來者是客,都到了這里,總不能再把我趕出了吧”
誰啊
徐霜霜瞪大眼睛,這聲音也挺囂張的。
沈樂郁聽著耳熟,往外看了眼。
哦豁,還算是熟人。
來人身高腿長,不止聲音囂張,長得也很囂張。
骨相優秀,臉部線條鋒銳,眉眼狹長,看著年紀不大,有種鋒芒畢露的美感。
是裴聽瀾。
算起來,這位可是林青然的小竹馬。
或者說,也是他從小認識的。
畢竟只比林青然小4歲,比他小5歲,不過他們兩個確實不熟。
沈樂郁跟徐霜霜比比劃劃,小聲蛐蛐。
徐霜霜眼睛瞪得更大裴家那個他竟然來了殷家
沈樂郁很能理解徐霜霜的震驚。
畢竟當初殷少宸的爸進了監獄,與此同時,裴聽瀾的媽也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和殷少宸脫不開關系。
當初事情鬧得那么大,可不單指殷少宸將自己親爸給送了進去。
那么大一樁丑聞說是鬧得滿城風雨也不為過。
和最近殷少宸對自己小叔也毫不留情這件事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想到這,沈樂郁不禁縮了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