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眼神郁郁“最近在河里發現了好幾具類似的尸體,頭兒,我們真的不能做點什么嗎沿著河流找出兇案現場,然后找物證、人證,死者肯定有什么生前社會關系”
總不可能得出背后中三槍自殺這種離譜的結論來吧。
中年警官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川崎綾乃猜測可能是因為有自己和國木田這兩個外人在側。
這種任務鏈比較短的任務雖然獎勵不多,但秉持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理念,在系統一顯示任務完成,川崎綾乃就已經精力充沛地準備拽著國木田來一場狂奔。
下午拜訪的議員似乎是負責橫濱地區的外交事務,辦公區域有不少明顯長相的外國人進進出出。
在有nc搭檔可以保證任務的順利進行時,川崎綾乃果斷拒絕坐進辦公室當壁花的無趣選項,開始在周邊轉悠,以期能不能找到什么隱藏寶箱啊什么私房錢之類的。
寬敞的走廊上,左右張望的黑發少女和一行人擦肩而過。
為首的是位金發碧眼的外國人,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我很有錢”的氣息。
就連打滿發膠的頭發都呈現出“我很傲慢”的個人特色。
川崎綾乃不感興趣地瞥了一眼,視線在滑走之前突然落到了某個凝實的點上。
一位戴著眼鏡的黑衣牧師。
“嗯”
少女下意識地保持視線追隨,側過臉仔細地看了幾眼。
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等等,這不是這期卡池里一直沒有出現過的第三位四星角色嗎
叫什么來著
“霍桑”玩家不確定地嘀咕了一聲,聲音不算特別響,大概算得上自言自語。
陌生的聲線喊出了牧師的名字,上揚的尾調帶著不確定和疑惑。
這并不會讓猝不及防的組合成員們有任何的心理安慰。
以金毛老板為首,一行人都停駐了步伐,看向川崎綾乃。
川崎綾乃茫然地和他們對視,有些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又觸發了什么隱藏任務。
這么看來,我還是挺像個歐皇的嘛,玩家美滋滋地想著。
身穿長披風的組合參謀官路易莎下意識動用了異能放慢時間,在八千分之一的流速中盡可能地回憶思考。
“啊”路易莎像小鴿子一樣驚叫一聲,她想起來了,雖然亞裔都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眼前的黑發少女有被特殊標記過。
她抬起手一指“是偵探社的新成員”
作為外國人,同樣擁有對亞裔臉盲的菲茲杰拉德盡可能地辨認起對方的五官。
唔,認不太出來,頭發是普通的黑色,眼睛也是普通的琥珀色,穿著打扮更是正常不過,身后沒有一根衣帶,也沒有穿著和服,更沒有綁著繃帶什么的。
但是菲茲杰拉德無條件相信參謀官的能力和判斷。
既然路易莎認出來這是偵探社的新成員,那她一定是。
“雖然能理解這是觸發任務的過場劇情,但是”
川崎綾乃為難地吐槽“但是一群外國人在我面前交流的時候使用日語,這會有種游戲體驗感和清醒現實的割裂感啊。”
菲茲杰拉德饒有趣味地打量幾眼,對方喊出霍桑的名字確實讓他有點意料之外的吃驚。
“我先前還以為貴國的非法組織如此不成器,不過現在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有能力,竟然已經調查到了我的屬下了嗎”
聽到這里,瑪格麗特戳了戳黑衣牧師的胳膊“霍桑,你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