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躲在花瓶后面,差點被簡星火這話逗樂。
厲鬼我倒是想。吃你啊呸,那多惡心
簡星火一把鼻涕一把淚,開始訴說自己遇到的可怕事件。
“一開始,是家里的水出了問題不管是刷牙,還是喝水、晚飯時候的湯,只要是我的,就會突然變成紅色鮮紅的、和血一樣”
簡星火似乎回憶到某個恐怖畫面,渾身哆嗦著道“有一次我洗澡,被淋成了血人”
簡然撇撇嘴。血人你到底是夸大其詞,還是真被嚇到了我特么就出溜一小下,撐死了200容量,后面你不洗挺干凈嗎
簡星火蒼白著臉,瑟瑟發抖“后來,我坐的車又開始不對勁,只要我出門,不管那天天氣如何,車窗都會結冰凝結成鬼臉的樣子,還對我怪笑”
簡然嘆口氣,心下十分不屑。
統共也就四五次吧真孬種啊,被嚇唬幾次后,就再也不出門了。
不過沒事,咱們還可以換別的方式。
“再然后,就是上周五的生日宴會。”簡星火兩眼發直,本該快樂的生日卻充滿不堪回首的驚恐回憶,“這可是我的19歲生日,爸媽大辦特辦,請了那么多商界大佬,還有媒體我不怪爸媽,畢竟他們也是為了補償缺失的愛,可我真的不想參加”
簡星火露出惶惶的表情“我一直害怕哪里又冒出血水、哪里又結鬼臉霜,但一切都安然無恙,我以為躲過一劫,卻在最后切蛋糕許愿環節,我、我”
簡星火滿臉羞憤,說不出口。
許熙月在一旁無比嫌惡道“尿了當著一百號有頭有臉人物的面星火,你說你憋成那樣是哪樣尿那么久”
“我也不想啊是那個東西他在我耳邊不停地發出噓噓聲我根本憋不住”簡星火崩潰大哭。
簡然嘿嘿偷著樂。
簡建文突然重重嘆口氣,看向簡星火的眼神也帶上一層鄙夷色彩。
這可是他們認領簡星火回來后的第一次重大宴會,簡星火可比簡然那兒子聽話多了,他本來還指望多搭上幾根生意的線,誰能想到簡星火當眾尿褲子不光整條褲子濕透,還蜿蜒到劉總的腳下還當著所有人面破防大哭
這下可好,他成了整個青市的笑話
“嗚”簡星火被恥辱和恐懼雙重打擊,兩眼紅腫,抱著毯子不停抹鼻涕。
許熙月跟著哭“星火說的沒錯,白先生,他肯定不小心撞上什么臟東西了,您可得好好瞧瞧他”
簡建文也苦惱道“實不相瞞,我們已經請過兩位天師,作用不大。白先生,您快支支招吧,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白彥沒有答話,還是保鏢大哥伸出手指,咧嘴筆劃道“這個數。”
簡建文沒想到竟然這么多,猛然看向白先生,后者依舊沒吭聲,似乎對身邊這位越俎代庖的保鏢無比信任。
簡建文微微張嘴,有些猶豫起來。
許熙月也露出肉痛表情,但她懟了懟丈夫,又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簡建文心下一狠“沒問題”
又緊接著“只要白先生您確實解決干凈這個臟東西”
言下之意,他可不能花冤枉錢。
“對對對”許熙月也趕緊道,“那臟東西不光害得我家星火精神飽受摧殘,簡家也丟盡顏面最近還丟了單大生意白先生,希望您今晚上就抓住這個臟東西,弄死它,讓它灰飛煙滅”
被父母稱作臟東西還希望死透透的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