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大快朵頤,腮幫子鼓鼓像松鼠,幾乎是一口氣吃完,不知白彥怎么做到的,吃下去的每一口都化為純濃陰氣,迅速被他吸收。
最后,只在鼻尖上不自知留下一小點白色奶油。
兩百多米外的別院,白彥正和祝銘坐在一起。
他看著掌心卜卦。
小鬼,吃的精光。
張阿姨端過來一壺茶,放下后關切問“先生,家里那小鬼抓到了嗎”
白彥“嗯,沒事了,您歇去吧。”
張阿姨暗自嘀咕,感覺像是沒抓到呀這鬼是不是很厲害都逼的先生不敢回,還親自燒好多貢品過去。
身邊祝銘看白彥一眼。
張阿姨“明天還做蛋糕嗎我去和老李說聲。”
老李是白家廚師,先生這兩天都要過兩次蛋糕了。
白彥“不用,補過一次就行。”
張阿姨沒聽明白,憂心忡忡看了白彥一眼,又不好細問,不放心走掉。
“說完了”白彥問,他剛在和祝銘了解簡家最新情況。
簡建文沒把東西清理干凈,消停幾天后,果然被貓鬼再次找上門。
聽了一夜天花板的鬼爬聲,簡星火第二天嗷嗷哭,嚇得簡建文將客廳剩余三樣全扔了,發財盆栽和水墨畫燒毀,青羊玉雕砸碎。
卻依然留下了簡星火床底的神龕。
“嗯,暫時這些。”祝銘可憋壞了,見白彥心情不錯,直接轉移話題問道“老大這位簡然少爺真了不得呀。”
“何出此言。”
“你這是把他當鬼祖宗養啊”祝銘發出大聲感嘆。前幾天白彥要拆掉整個書房重裝修,祝銘問為什么,白彥就輕描淡寫說了機緣的事。
祝銘難以置信,但一聽是白彥死了的師父點撥,也就閉嘴了。
“呵。”白彥面不改色。拿起手機隨意翻看。
祝銘喝著茶,在一旁默默咋舌。
簡然吃完蛋糕,整個鬼都放嗨,頭頂仿佛冒著無數顆小星星。
手機再度亮起
好吃嗎
簡然板起小臉,矜持回復尚可。
嗯那邊似乎不太關心評價,又發來道
有一事。
簡然久息的心臟突然出現咚咚跳的幻覺。
這幾日,白彥幾乎把他的無理要求全實現了,甚至多送了鞋子和蛋糕。
就差最后一件事。
白彥難道考慮完畢,答應讓他吸食
簡然恐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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