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星火大叫一聲,連滾帶爬爬出臥室,撕心裂肺的尖嚎聲驚動了簡建文和許熙月以及一樓所有傭人。
等到一群人浩浩蕩蕩返回簡星火的臥室,卻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所有人都聽到了聲音。
呲啦啦呲啦啦
像生銹的小刀在磨骨頭。
第二天,幾名傭人全部都要請假,要么稱病要么老家有急事。簡建文不同意,這些人連未結算的工資都不要了,直接卷鋪蓋逃跑。
管家最后走的,坦言道,自從簡然少爺死了又住進來簡星火,這個家就沒消停過,簡星火一會兒說飲水有問題一會兒說洗澡有問題,煩都要煩死,再后面請來幾個天師,說鬧鬼,要不是簡建文漲工資也留不到現在。
之前他們僥幸是簡星火腦子有病,這次親耳聽到,一天也不會多待
此刻諾大的別墅空蕩蕩,廚師也跑了,晚飯都自己做的。
簡建文盡量按耐住性子,大風大浪他什么沒見過,越是麻煩時刻越不能急,明天讓生活助理重新招人就是。
簡建文盡量讓語氣柔和下來“兒子別怕,白天我把四方局的東西都扔了,那臟東西不會再找來。”
許熙月也趕緊哄“兒子我們給你請了一個神龕,你忘了一直在你床底下保佑你呢,你今晚上就摟著它睡覺,沒事啊乖”
白天師來的那一次,簡星火后來陷入昏迷,壓根不知道讓把神龕扔掉的事。
此刻爸媽一提醒,簡星火整個人驟然放松許多,猶豫道“嗯行、行吧,那我還是一個人睡吧”
電話又響起,簡建文低聲咒罵,走到一旁連忙接起,語氣滿是急躁。
簡星火受到負面情緒影響,追問“真的不會再來找我了”
“信媽,不會。”許熙月安慰。
簡星火后半夜沒睡,現在困得要命,抱著被子磨磨蹭蹭,許熙月一路將他送回臥室。
待簡星火躺下,許熙月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給你親自做早餐。”
“好的,謝謝媽。”簡星火十分感動。
房門關上,許熙月返回樓下,走到簡建文旁邊。簡建文捏著手機滿臉不虞。
許熙月沒心思過問公司的事,心有余悸道“幸好有星火”
她再也掩飾不住擔憂,又問“神龕要不還是扔了”
“扔了你瘋了”簡建文將手機砸進沙發,“你忘了俞天師怎么千叮嚀萬囑咐的神龕沒了,你我半輩子拼來的全部付之東流”
許熙月也就不再提,轉而喃喃“這俞天師怎么就再也聯系不上了呢”
俞天師能力不比那白彥差,實在是怎么也找不到,不然他們也不會冒險找白彥,畢竟家里的風水局特別,他們怕惹麻煩。
哎許熙月覺得這白彥也不行啊,只會讓他們丟調東西,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簡建文眉頭不展“明天我想辦法再打聽打聽,或許是換聯系方式了。”
兩個人在樓下聊事,簡星火在樓上輾轉反側。
簡星火整個腦殼痛得厲害,缺覺讓他眼睛發紅,表情也有些猙獰。
但他就是睡不著,總覺得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發生。
也不是簡星火疑神疑鬼,就在白彥來的那一晚,他無緣無故昏迷,雖然醒來后簡建文說鬼已經被殺死,可是次日起床洗澡時,他發現自己的屁股上長出三個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