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蚊子叮咬的嚴重,像是蜈蚣之類的毒蟲爬過,三個瘡眼越長越大,都快有鵪鶉蛋那么大,又紅又疼也不見消下去的跡象。
叫來家庭醫生給他做檢查,就說不是蟲子咬的,只是體內有火氣,過幾天會下去。
果然瘡很快沒了,可簡星火知道沒那么簡單,他就是被臟東西纏上了。
就在這時,一陣指甲刮過玻璃板的聲音突兀地在耳邊響起。簡星火屁股一個機靈,從床上跳起來,二話不說鉆到床底下把那個小神龕掏出抱在懷里。
他以為這個動作能保護自己,殊不知在剛剛從窗戶爬進來的貓鬼眼中,無異于赤裸裸的挑釁。
餓、好餓、吃不飽這家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好吃的都沒了呢
就剩下這里還殘留著一點食物,卻被這個家伙抱在懷里。
餓,好餓,不如我吃他的內臟怎么樣
貓鬼眼睛發出幽綠的光芒,露出密密麻麻的尖銳牙齒,邁著幽靈般的步伐,從房頂上一下子竄到床上。
簡星火正抱著神龕準備爬起來,突然一陣毛骨悚然的麻意從尾骨蔓延到整條脊柱,遍布整個后腦勺。
有東西正在身后盯著他看。
簡星火慢慢扭回頭。
祝銘將車開到簡宅外,隔著鐵柵欄門別墅還亮著燈,顯然里面的人并未休息。
祝銘先行下車,按撥大門旁的門鈴。
趁著等待間隙,白彥問簡然“如果簡星火發生事情,我救還是不救”
白彥沒提簡建文和許熙月,這兩個人,小鬼已經給過答案。
簡然不說話。月光下他安靜得過分,渾身罩著如夢如紗的光芒,一雙黑目靜謐。
白彥就明白了“我會暫時讓他安全。你有什么事情盡管找他,我保證你有充足的時間。”
祝銘站在門鈴旁邊,等了有2分鐘也不見有人來接應,簡家加上傭人好幾個人,怎么沒人聽到
白彥也注意到異常。
祝銘嘟囔“老大,貓鬼兇殘,不會已經動手了吧”
“直接進去。”白彥命令道。
簡然是水鬼可以任意穿墻而入,但白彥和祝銘是大活人,他不太明白怎么直接進。
疑問未出口,就見兩米一身高的保鏢先生退后一步,抬起結實健壯的大腿對著鐵門就是一腳。
這家伙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竟然將三厘米粗的鐵柵欄生生踹斷幾根,露出能夠容一個成年男人通過的空隙。
白彥很高,比簡然要高一些,微微矮身進入,祝銘塊頭太大,緊緊貼著鐵桿擠進去。
兩人一鬼穿過前院。
別墅四周彌漫著若有若無的黑霧,如同藤蔓枷鎖四處蜿蜒流動,隨著離房門越來越近,令人渾身發毛又混亂不堪的聲音從屋內隱隱傳出。
“跟在我后面。”白彥對簡然道,同時伸出一只手將小鬼緊緊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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