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也將身體擋住小鬼,皺眉道“別碰他。”
聲音很低,也沒什么情緒,但是讓許熙月停手了。
一旁醫生和護士終于將簡星火所有部件挪到擔架上,護士催促道“誰是父母人命關天,趕緊走了走了”
簡建文推了許熙月一把,后者這才神色恍惚跟著下樓。
“這是親生的嗎”護士對著醫生嘟囔,聲音卻很大。
簡建文留下來做筆錄,期間接到兩個電話,隱約傳來“政府”、“單子”、“黃了”等字眼。簡建文掛完電話點頭哈腰對警察同志說抱歉,神容滄桑,一下子蒼老許多。
警察姓方,是特殊部門人員,和白彥打過多次交道,從白彥冷淡反應就能猜出這次事故是咎由自取,始終對簡建文沒什么好臉色。
人民安定是所有警察的愿望,他最討厭亂搞邪門歪道的敗類。
白彥找到床邊滾落的神龕,丟給祝銘,祝銘單手捏扁,扔進垃圾桶。“老大,現在完全是廢鐵。”
“嗯。”
貓鬼重傷,無法再行禍害,只會返回吃掉主人。過幾天稍微打聽下,就能知道幕后操縱者。
做完筆錄,方姓警察同白彥告別,簡建文也開車去醫院。所有人離開簡宅,白彥對祝銘吩咐道“同醫院打聲招呼,簡星火醒了我們就過去。”
今晚帶小鬼來是要找簡星火的。
周圍沒了旁人,夜色中簡然扯掉顯形符,獨自往昏沉無光的路邊走,白彥喊住他“去哪兒。”
該回家了。
簡然心情糟糕透頂,只想獨自遛遛,回頭咬牙切齒道“我不會、趁、亂、跑、走,我也跑不遠,不是嗎”
捉貓鬼時,白彥情急之下口不擇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惹到小鬼。他不理解小鬼為何阻撓自己,但眼下他不想加重矛盾。
“抱歉外面不安全,我有責任保護好你。”
白彥并沒有嚇唬簡然,像貓鬼就是非常邪性的鬼祟,簡然會很容易被抓傷,甚至被吃掉。
鬼傷鬼,鬼吃鬼,都太正常。
“而且”白彥在斟酌如何開口,他擔心小鬼的心理狀態,怎么能讓小鬼開心點。
不經意間,白彥憶起小鬼的無理要求。
每天晚上吃一次,務必吃飽。
簡然就覺得心里煩躁,一臉抗拒道“我有點郁悶,想獨自靜靜,不可以嗎”
說罷負氣離開,霧蒙蒙的身形很快隱沒在氤氳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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