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個30多歲的瘦高男人,有些駝背,長了一張馬臉和鷹鉤鼻,長長的額發遮擋住眼睛。
“是很好。”他陰沉沉地說。
好到竟然找上一個厲害的靠山,自己跑出來了。
“也不知道小伙兒有沒有女朋友,哎你說什么樣的漂亮姑娘才能配上他呀。”保安大叔還在自顧自地說。
身邊沒有聲響,大叔扭頭一看,周圍早已空蕩蕩,小賣部老板不知所蹤。
“這家伙不光最近話少,還變得神出鬼沒的”保安大叔搖搖頭,回保安室繼續吹空調去了。
日照漸漸傾斜,最終消失在遠方青山下,暮色籠罩大地,氣溫降低,操場上的人慢慢變多,散了學的學生,帶著娃的老人,還有兩三名身著專業裝備長跑的年輕人。
小黑跑回簡然身邊,耳朵一動,看向簡然口袋。
下一刻,兜里手機振動起來,嗡個不停。
這是白彥第一次打電話。
簡然接起,耳邊傳來熟悉又陌生的清悅男音“我馬上到。”
都不問他在哪里。
簡然左手無名指抬了抬“好。”
忙碌一整天的天師趁著暮色趕過來,還沒有吃晚飯,接到簡然和小黑后,祝銘又將車開到附近一家飯店。
白彥問“還吃嗎。”
簡然搖頭“不要。”
白彥又問“累不累。”
簡然繼續搖頭“不累。”
他確實完全不累,渾身鬼氣充裕。
白彥也不著急,慢慢用餐,期間祝銘還出去打了兩個電話。
等他們再次回到學校操場,時針已經指向十點,附近沒有商業街,路上行人寥寥無幾。
兩人兩鬼重新站在小賣部門口,簡然看著鎖好的鋁合金卷簾門,發愁道“你們怎么進去”
難道祝銘要像上次那樣一腳將門踹爛嗎這個畫面簡然不敢想,沒等他們進入警察叔叔會先過來將他們繩之以法吧。
幸好暴力事件并未發生,白彥讓祝銘用了兩張符咒將鎖芯破壞掉,順利進入。
簡然做好迎面看見自己鏡像的準備,然而沒有。
白日里窺照所有人的邪鏡,竟然被人蒙上了一塊黑布。
小屋沒點燈,門外夜色微弱,黑布垂掛到地上,顯得無比陰森,給人一種身處靈堂的錯覺。忍不住讓人懷疑,面前黑布遮掩下的,有沒有可能是一張放大相片,而相片上的人臉,此刻會不會正透過粗厚布料看著他們。
白彥將簡然拉到身后,自己也側身到一旁,隨后對祝銘點頭。
大塊頭保鏢無所畏懼,上前一步將黑布猛地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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