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然把手放在門板上,剛敲一下,“篤”一不留神用力過大,門竟然無聲滑開了
簡然“”姓白的竟然不鎖門
但他來不及繼續吐槽,就被眼前一幕震懾住,呆滯在原地。
灑滿午后陽光的臥室里,暖色木板上擺放著兩個敞開的超大號行李箱,白彥正站在床邊,手里拎著一身昂貴西裝。
光線為他完美修長的身形描繪上一層金邊,渲染出疏離而又朦朧的味道。
但這不是最關鍵的。
簡然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白彥的上半身。
這家伙竟然沒有穿上衣
但這依然不是最嚴重的。
這家伙,還穿了吊帶西褲
兩根繩子一樣細的吊帶緊勒在寬闊的肩膀和不厚不薄的胸肌兩側,不僅沒有擋住關鍵兩點,還襯托愈發明顯。
簡然瞳孔地震,大喊一聲“打擾了”轉身躲到門后走廊旁,后背冒出縷縷鬼氣抓爬著墻壁,尷尬地恨不得整個鬼貼到墻上去。
該死他要不要走可如果失去這次機會,白彥再次離開,他真的會無聊死
就在糾結之時,腳步聲在門內響起,越來越近。白彥已經重新套好襯衫,出現在門口。由
于背著光,簡然看不清對方臉龐,就覺得臉色暗暗的,唯有整個耳廓邊側最薄的地方被陽光照透,如同害羞的花蕊般,泛著異常通紅。
“是有什么事情嗎”聲線冷峻,但總體還算溫和。
呃是想感謝一下這兩天你燒給我的食物。”簡然從墻上退下來,面有赧色。
可惡啊為什么是他這么不好意思,難道不應該是對方為自己的衣衫不整感到難為情嗎怎么會有人這樣穿衣服難道白彥脫完襯衫又隨手將吊帶扯回身上嗎這是什么奇葩脫衣法
“不用謝,這兩天事情多,做不到每餐都有。”白彥頓了頓,眉心微微蹙起,“你在罵我”
簡然一個機靈,他根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難道白彥會讀心術
“我哪兒有”
“你的表情就是在罵人。”
簡然“”
okk,道完謝了,在下告辭
簡然做出一個江湖告別手勢,小臉僵硬轉身就走。啊啊啊失敗
“回來。”還沒走兩步,又被白彥叫住。簡然瞬間剎住腳步回身。
天師先生神色不明,唯有耳尖依然泛著緋色“正好有事情要同你講。”
“嗯嗯你說。”簡然一臉我不會和你計較表情,白彥卻早已轉頭進屋。
“”簡然只好跟上。
他第一次進白彥臥室,除了地上兩個行李箱和臨時拿出的衣物,整個房間干凈簡潔,窗戶敞開著,外面的竹子清香和屋內木質家具的沉香味混在一起,意外地和諧又沉靜。
白彥邀請簡然在沙發上就座,自己去倒了一杯清水,很輕巧地手指點燃藍火后,過了一遍水,遞給簡然。
隨后在簡然對面坐下。
“什么事呀”簡然捧著玻璃水杯問。
太好了,先讓白彥說,說完就輪到他提需求。如果白彥今晚沒事,他就讓陪著去夜晚商圈逛逛,如果有事,他就當小尾巴,也絕對不會打擾。身為對方機緣,白彥應該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