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輕撫小鬼眼底柔嫩肌膚,指尖隨后不舍離開。
后腦勺,卻仍然籠托著。
“怎么能讓你好受點”白彥又輕聲問。
簡然望著白彥出神。
徹徹底底斬斷虛假親情后,心中一片荒漠,大腦打不起任何精神,嘴巴里也無滋無味。
“”許久,簡然悠悠地嘆口氣,低下頭,突然栽進白彥的懷里。
腦門抵住略硬且冷的胸部肌肉,簡然又伸出手,拉扯住兩側西裝衣襟,像從陰陽交接地回來那次一樣,緩緩吸食起陰氣。
白彥身體僵住。
這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也并不兇猛,但過電的感覺仍然讓他戰栗。
小鬼是在向他尋求安慰
白彥放在后腦勺上的手指猛然箍緊,又迅速泄力。
一股奇異的感覺從白大天師的心底漸漸冒出苗頭,越來越清晰
曾經被他否決過多次,不敢去細琢磨的答案,終于明明白白呈現。
原來他是要以身飼機緣。
簡然不是很餓。
所以吸食地不多。
他慢慢地、小口地吃。
沒過太多時間,停止吸食。
他將埋在胸膛的小臉抬起,輕聲道聲“謝謝”,隨后松開男人,后退一步,恢復社交距離。
白彥懷里變空,一語不發。
“謝謝。”簡然再次道,“我沒事啦。”
別院大廳空蕩蕩。已近傍晚,橙色的陽光斜照進室內,在地毯上留下緋麗的柔影,祝銘還未回來,小黑也不知去向。因為提前告知過要處理事情,其他人也全都回避。
白彥手指輕捻,沒有答話。
一小時后。
霞光漫天,晚風習習,別院院落里的古樹發出溫柔的沙沙聲,倦鳥歸來,一切祥和。
裊裊水汽不斷地在鴛鴦銅鍋上升起,紅白相間的肥牛在熱油中上下翻騰,白彥夾起一片享用完,見對面小鬼碗里的也吃差不多,于
是調炁又燒了幾片。
祝銘也在一旁用餐,他們吃完就要出發,期間卓管家過來再次確認過飛機和酒店信息,張阿姨也詢問行李箱都要拿哪些東西,白彥喜靜,衣物都是自己收拾,祝銘不一樣,而且還要帶上羅盤簽文朱砂等特殊物件。
“這次走得也太急了,就怕忘了啥。”張阿姨嘮嘮叨叨,祝銘嘴里嚼著肉回答“關鍵的幾樣工具在就行,也不一定用上。”
簡然默不作聲吃著白彥新遞過來的牛肉,越吃越不是滋味。
剛結束那兩個人的事,小黑也走很長時間有點擔心,再加上耳邊聽到祝銘聊出差,美味火鍋變得難以下咽。
簡然放下筷子,扁起嘴巴“我吃飽了。”
一旁張阿姨驚訝“這才吃多少就飽了不會是病了吧這飯量不正常你哪頓不吃七八人份兒”她繞過方桌就想過來查看簡然額頭,又猛然想起這孩子是已經死掉的,立刻轉頭向白彥“先生快看看,咱家寶貝兒是不是不舒服”
廚師老李正往院里送新,聞言也趕忙走過來道“不舒服哎呀這火鍋是重口的嘛那我給熬點甜粥搭配個糊塌子餅什么的。”
祝銘也憂慮地說“簡然少爺這才吃了三盤肉吧”
白彥也停下進食動作,專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