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違和,剛才才試探一下,花霧的表現又沒什么問題。
“是的。”孟焱心里雖然來回拉扯,倒也沒表現出來,將這部分信息也都分享出來,“只可惜,那個品牌已經倒閉了,不然說不定還能查出點線索。”
“有沒有可能只是仿品”花霧認真回想了一下,“那身衣服在當時說是流行,其實就是爛大街,看起來不像大牌。”
“這就只有靠各位幫忙了。”孟焱說,“如果能夠找到死者亡靈,即便她什么都不記得,應該多少也能發現一點線索。”
他說的是“各位”,實際看的只有花霧。
花霧點點頭,看他們沒別的話要說,起身準備離開,走出兩步又想起什么,回頭問孟焱“那個牌子的發卡,是什么材質我隱約記得,發卡上有金飾你們昨天在現場,有挖到殘留的部件嗎”
孟焱馬上打了個電話。
現場并未找到任何跟發卡相關的物證,倒是有殘留的衣服布料,就是普通滌綸材質,不是什么高檔面料。
“那應該就是仿品”許歡然道,“死者并非富家女”
“不。”花霧、孟焱和那位葉隊,異口同聲道。
孟焱看向葉隊,葉隊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兩人都不說話。
花霧“要是仿品,大部分會用到塑料材質,塑料很難被分解。總之,無論真假,現場多少都應該遺留一點痕跡才對。現在的情況,要么兇手埋尸的時候,發現發卡貴重,順手拿走了;要么這里只是拋尸點,發卡在尸體搬運過程中丟失了。”
眾人一時都沒說話,因為無論哪種情況,都很復雜。
第一種,一個穿普通衣服卻戴著限量版發卡的女孩,本身就很違和。
第二種更麻煩,過去20年了,去哪里找第一案發現場
“孟隊。”秦望川打破沉默,“房主那邊有查到什么線
索嗎”
一般拋尸都選擇人跡罕至的地方,往別人家院子里拋尸,是生怕自己不會被發現嗎
所以,理論上來講,這案子和房主有聯系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現任房主是五年前買的房子,情況你們都了解。”孟焱說,“上一對夫妻,在這里住了八年。再之前這房子是女方父親的,但是她父親早在十三年前已經去世。他們也不認識死者,女方態度比較激動,說她父親絕不可能殺人。我們查了些資料,她父親是個農學教授,社會風評確實不錯。”
“農學教授的話,有沒有可能死者是他學生啊”司洲激動道,“因為要下地干活,所以穿的便宜衣服,發卡不會影響干活,可以戴貴的,家里人不認識學生也正常。”
“是有這種可能。”孟焱說,“我們已經安排人帶著照片去學校調查了,不過直到現在,還沒人認出照片上的死者。”
說到這里,他又看了花霧一眼。
他們做的所有調查,前提都是花霧說的是真話假如花霧描述的死者不是死者,自然沒人能認出來。
繞了一大圈,還是又回到必須先確定死者身份。
這是討論不出來的,大家還是決定先去找線索。
靈度節目選手第一次遇到這種事,都抱著一腔熱血,摩拳擦掌地出去了。
孟焱看著那群年輕的背影,抬手揉了揉腦袋。
他破案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孟焱扭頭想和隔壁隊長吐槽一下,結果隔壁空空如也,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他明明一直盯著出口,根本沒看到這人出去。
孟焱感覺有股寒意自尾椎骨瞬間直躥到腦門。
他之前就感覺這位葉隊古怪,現在這種感覺更甚。
如果這世界上真有非人異類,他感覺那位葉隊長肯定就是其中一個。
真是這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選手們來到門口,發現外面圍了一群人。
警方已經拉了警戒線,入口也有人看守,外面那些媒體網友進不來,但管不住周圍鄰居過來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