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阿姨好。”姜歲禮貌問好。
“睡到這會兒才起來,你的胃還要不要了”柳漁嗔怪道“真是該讓你哥好好管教你了”
姜歲“媽你還是先管教管教姜辭鏡吧。”
柳漁笑了一聲,“看看你嘴上都能掛油壺了,怎么啦,跟哥哥吵架了”
姜歲覺得她要是知道了姜辭鏡昨晚干什么了,可能會氣的當場進醫院,道“沒有。”
“柳姐真是好福氣,”方阿姨笑瞇瞇的說“這三個兒子,各個優秀。”
“哪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只是不說而已。”
方阿姨“你家幾個孩子的品性如何我還不知道嗎”她拉住姜歲的手道“歲歲,還記得你依依姐嗎她呀最近終于知道回國了,一直也沒談個對象,我和她爸都要急死了,你知不知道辭鏡是什么打算我看兩個孩子年歲相仿,
沒準兒”
難怪這么熱情,原來是想他去說媒。
“我不知道他什么打算。”姜歲叼著果汁吸管,“方阿姨您直接問他比較好。”
“要是問他能有結果,阿姨也就不麻煩你了。”方阿姨嘆氣道,“他總是說自己心思都放在事業上,沒有成家的打算歲歲啊,你說辭鏡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
姜歲一頓,而后輕輕嗯了聲,“有了。”
方阿姨驚訝道“我隨口一說,竟然還真有了是哪家的千金啊”
姜歲含糊其辭“就就長得很漂亮,又聰明,嗯哪哪兒都很好。”
方阿姨也沒糾纏,只是嘆口氣,“好吧,看來是我問的太晚了。”
柳漁卻狐疑“歲歲,你哥哪兒去認識這么好一個姑娘”
姜歲“反正就是有,不信你自己問他去。”
說完就一步一瘸的上樓了。
“”柳漁輕嘖,“這孩子。”
姜歲趴在床上給元嶼發消息,告訴他姜辭鏡會幫他,元嶼追問為什么,姜歲當然不可能告訴他,隨口敷衍姜辭鏡可能是要行善積德,他自己打了會兒游戲,吃過晚飯后姜辭鏡也還沒回來,倒是謝燕至敲了敲他的門,少年臉色淡淡,“今天不學習”
“謝老師,今天想請假。”姜歲懨懨的說,“學習也應該勞逸結合。”
謝燕至慢慢走進來,忽然伸出兩根手指勾住姜歲的衣領往下拉了拉,姜歲一愣,他都忘了自己脖子上還有沒消退的痕跡,“你干什么”
看見那些紅痕,謝燕至眸光微暗,“你跟姜辭鏡睡了”
姜歲就像是被火燎了尾巴“你你你”
“我聽見了。”謝燕至說“鈴鐺響了一晚上。”
姜歲瞪大眼睛,臉紅的能滴血“你你聽見了”
姜辭鏡那個騙子,明明說房間隔音很好的。
“那那除了鈴鐺聲,你沒聽見別的吧”
謝燕至“還有別的”
“沒、沒有了。”姜歲又兇起來,拿腳踢了踢謝燕至沒受傷的小腿,道“關你什么事,少管我。”
“你皮膚好像很容易留下痕跡。”謝燕至用給他講數學公式的語氣說“大概好幾天才能消。”
姜歲挽起袖子看了看,確實,那些痕跡只是比下午的時候淡了點。
“都怪姜辭鏡那么兇。”姜歲怒道,“都說了讓他輕點了”
謝燕至喉結微微一滾,“他沒有準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