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驚恐的后退,“不要。”
上次讓岑霽進識海,他兩天沒下得了床,神交這種東西他是真的受不了。
他不太樂意見岑霽,就是因為這人實在是太兇,而且有些奇特的癖好。
岑霽并不強迫他,繼續嘗試封住靈脈,姜歲怕他真的把自己搞死在這里,猶疑的又慢慢靠近,勾住岑霽的手指小聲說“那你要聽我的。”
岑霽睜開眼睛,那雙漆黑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瞧著有些可怖,他看著姜歲白皙下頜上墜著的水珠,忽然湊過去,緩緩舔舐干凈,順著下頜吻到他側頸,感受到懷中人在細細的顫抖。
他這樣柔弱,又這樣可憐,跟上一世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偽君子截然不同,人生天地間,都會犯錯,應該給予改正的機會。
況且,姜歲是他的道侶,姜歲走錯了路,也有他常年閉關不問世事的責任。
“嗯。”岑霽在姜歲耳邊啞聲說“聽你的。”
姜歲一貫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話是信不得的,岑霽在床上很少說話,但他也同樣逃不開男人的劣根性,進了識海后就要為所欲為,姜歲根本拿他沒辦法,最后是濕淋淋的被岑霽抱回去的。
睡的迷迷糊糊時,他聽見岑霽說“以后我會多陪你。”
姜歲“”
岑霽在講什么鬼故事
“你眼下最要緊的應該是飛升。”姜歲有氣無力的勸他不務正業的道侶,簡直稱得上苦口婆心“我不需要陪,真的,你去閉關吧。”
他覺得愛閉關真是岑霽為數不多的優點了。
“近來忽覺飛升也無甚意思。”岑霽嗓音淡淡,要是他繼續閉關,姜歲又走上前世的老路,難道他真要殺妻證道
姜歲咬牙。
聽聽這狗東西說的什么話,飛升無甚意思他不擇手段想要找到飛升之法,半只腳踏進仙界的岑霽卻在這里說些屁話。
他一腳踹開還在揉他腰的岑霽,卷著被子翻身“我要睡了。”
岑霽把他從被子里刨出來,道“上點藥,我剛看紅腫破皮了。”
姜歲“”
他曾聽聞岑霽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早早亡故,是吃羊奶米糊長大的,難道因此才會在床上有這種難以啟齒的愛好
姜歲不想搭理岑霽了,任他折騰,自己睡覺。
恍惚間他感覺岑霽的手指似乎撫過了他肩頭一塊小小的疤痕,教他單薄的身體一顫。
那個疤痕如同附骨之疽,哪怕已經過去多年,姜歲仍舊記得當一度春風代表奴隸的“春風印”烙印上去時的痛楚,那也是他最不敢讓岑霽知道的秘密。
不能讓岑霽知道,他曾是個下賤的奴隸。
第二日姜歲醒來時沒在屋里看見岑霽,應該是練劍去了,倒是看見了孟令秋。
“你怎么會在這里”姜歲驚愕的坐起身,他未著寸縷,下意識想用被子裹住自己,而后想起孟令秋這會兒是個瞎子,微微松口氣,皺眉“我不是說過,未經傳喚,不得擅闖”
“師尊,我是有要緊事。”孟令秋委屈道“蒼山派的歷練秘境開了。”
一聽這話,姜歲便顧不得其他了,問“什么時候關閉”
“今日酉時,若我們此刻御劍而去,應該還趕得上。”
姜歲起身,抓過旁邊的褻衣套上,因為孟令秋看不見,他也就沒有避諱,絲毫不知自己滿身痕跡讓孟令秋看了個清楚明白,氣的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