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諭對這些事卻不是很上心,“你們看著來。”
“尊上”
申屠諭蹙眉,“小點聲,他在睡覺。”
身為魔界的大護法,緋鈴跟在申屠諭身邊也有上百年之久,卻從未見過他身邊有別的什么人,更別說還是個廢物修士,這實在是太讓人好奇了,可申屠諭明擺著不想讓他們多打聽,緋鈴便只好順從的告退。
申屠諭關上窗戶,轉身想要回床上摟著姜歲睡覺時,才發現這人半睜著眼睛,倦懶的道“尊上”
“一個下屬。”申屠諭摸了摸他的臉,“不睡了”
姜歲“你不是說你在魔界混的一般”
“嗯,是很一般。”申屠諭道“有時候,下屬也會不聽我的話。”
姜歲輕輕撇嘴,擺明了不信,申屠諭沉著道“看你不是很累,不若繼續雙修”
“”要不是真的得到了靈力,姜歲真的很想照著申屠諭的臉上來一巴掌,他翻過身用被子卷住自己,“滾遠點。”
申屠諭說“你怎么這么大脾氣,剛見面時不是很溫順乖巧么。”
姜歲將自己的腿伸出去,抵著申屠諭的心口,讓他去看自己大腿上的牙印,冷笑“剛見面時我也沒看出來你不是魔族,而是條餓犬啊。”
申屠諭握住他腳腕,在自己留下的牙印上親了親,姜歲一腳踹在他臉上,“煩死了。”
他將自己縮進被子里,不再理會申屠諭,自己睡覺,申屠諭躺在他身旁,沒有被子也沒有枕頭,姜歲倒是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這算是他拜入玄一門后,睡的最好的一覺了,醒來的時候仍舊懶懶的,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蜷縮進了申屠諭的懷里,睜開眼睛就能看見他胸膛上赤金色的魔紋,一路延伸進小腹。
姜歲伸手摸了摸,好奇問“這是什么”
“業火印。”申屠諭道“修煉業火的第一步,就是將火種種進臟腑之中,它
會灼燒五臟六腑,而后在皮膚上留下印記。
姜歲愣了愣,“把火種種在臟腑之中那豈不是很疼”
“還好。”申屠諭早忘了那時候的自己疼不疼,他出生于萬魔之淵,一出生就面臨著弱肉強食的最基本法則,若是不夠強,早就成了其他魔族的養料,為了活下去吃一點苦頭,算不了什么。
“瘋子。”姜歲說。
他又想起一件事,皺起眉道“從前有人跟我說過,除了修仙者,其他人要是想給我靈力是很難的,你身為魔族,為什么會有那么精純的靈力”
“煉化它不就可以給你了。”申屠諭將讓三界無數人渴求的事情說的輕描淡寫,“你不用考慮這么多。”
姜歲也懶得考慮,他就是個很自私的人,自己過得好了,才有功夫考慮別人過得好不好,當然,別人過得不好他也不會幫。
他現在就過的一點都不好,才不想去操心申屠諭的事情。
第二日他和申屠諭出門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丹田之中的靈力充盈了許多,若是如今再讓他對上侯良等人,絕不會像之前那樣狼狽。
此行,他是為了將侯良的尸首帶去邱師姐墳前謝罪,山上的尸體早就被人發現了,如今正擺在義莊中,姜歲眼也不眨的剁了侯良的子孫根,又切了他一根手指準備拿此做個憑證,也算是給邱師姐的交代。
從義莊出來,姜歲興致不高,申屠諭“你若還是惱怒,我幫你把他剁碎”
“算了。”姜歲說“他尸首上留著魔氣,旁人才不會懷疑到我身上。”
他們沿著長街往回走,姜歲本想去稱點蜜餞,冷不丁見前面人群喧嚷,湊過去一看,原是有人牙子在抓逃走的誘口,那是個看著還未及笄的小姑娘,哭的滿臉是淚,被人牙子當街毒打,周圍人圍了一圈看熱鬧,卻無人出手相助。
此時一個衣冠楚楚文質彬彬的男人站出來,以兩顆靈石的價格從人牙子手里買下了這個小姑娘,那小姑娘對他感激涕零,連連磕頭,簡直要視他為再生父母,那儒雅的中年男人十分和善的將人扶起來,“不必如此,我見你身世可憐,不若認我做干爹,隨我四處走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