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嗓門很大,恨不得把這事兒嚷的整個生產隊都知道,“我收拾衣裳的時候發現里面貼身穿的背心多了一件,那一看就不是我的碼子,也不可能是我收錯了,畢竟那背心夾在大壯的衣服里”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貼身穿的背心竟然在男人衣柜里,這事兒確實太
紅英繼續道“這還沒完呢我起初想著可能是我收錯了,就想拿去還給知青,結果剛到門口呢,就看見她和大壯在屋里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她瞪著魏思眠,“我是不是沒有冤枉你啊”
魏思眠哭的渾身都在發抖“我那件背心早就丟了,還以為是被風吹跑的,根本就不知道它怎么會出現在別人衣柜里大壯哥來我屋里,是因為我那屋子漏風,他想幫我看看,我說太晚了不用了,他非要看一來二去的就拉扯上了,我跟他什么都沒有”
紅英冷笑“你自己聽聽這話好不好笑,誰不知道我家男人是油瓶倒了都懶得扶一下的主這樣的人你說這黑黢黢的他去給你堵風口說謊也不知道先打個草稿”
圍觀眾人的表情都很耐人尋味。
林家的林大壯確實是出了名的懶漢,沒少讓家里操心,能娶上媳婦兒都是林家老兩口吃苦耐勞攢下錢讓媒婆說盡了好話的,這樣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熱心去幫人修屋子要說兩人沒點什么,還真是說不通。
魏思眠哭得更兇了“我沒有說謊,我沒有”
姜歲安
撫的拍了怕她的背脊。
他雖然不是女孩子,但也知道這年頭女孩子的名節比命都重要,這件事就算不是魏思眠的錯,鬧開了魏思眠也會遭人非議,畢竟這狗屁的世道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林大壯呢。”他冷靜的問“他也是當事人,怎么沒看見人。”
紅英下意識就朝堂屋看去,姜歲轉過頭,就見一個黑瘦的男人靠在堂屋邊上正在看戲是的,看戲,姜歲甚至從他臉上看出了幾分得意,好像非常喜歡看見這種兩個女人為了他“爭風吃醋”的場面。
之前來林家吃飯的時候,姜歲并沒有怎么留心過林家的家庭構造,跟林大壯兩口子也就是一面之緣,就連他們長什么樣都沒有記住。
林大壯見姜歲看過來,頓時道“女人吵架,找我干什么”
姜歲“這件事因你而起,不找你找誰”
林大壯道“這事兒就是紅英瞎扯,我跟人家知青只是說說話,她就要死要活的,我哪兒知道她鬧這么大。”
他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言辭之間好像還真跟魏思眠有點什么,是紅英氣量小容不下人。
果然紅英一聽就怒了,梗著脖子就朝魏思眠沖了過去“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這個賤人,我非要撕爛你的嘴不可”
姜歲連忙護住魏思眠,遲戎一把將紅英推開,冷冷道“有完沒完”
“沒完”紅英頭發散亂,雙眼猩紅,那樣子簡直像是要吃了魏思眠,咬牙道“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我要把你做的好事兒告訴所有人,讓整個蘭草公社的人知道你就是個勾搭別人家男人的婊子”
姜歲氣的嘴唇發抖“事情都沒有查清楚你就在這里給人定罪你說是我妹妹勾引林大壯,那要是林大壯強迫我妹妹呢”
“我呸”紅英啐道“別有兩分姿色就把自己當天仙,我家大壯怎么可能強迫她大壯是老實人,絕對是這個賤人勾引的他”
這樣下去,就完全沒有交談下去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