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路不要跑哦,要慢慢走,看清楚了再走。”沈蜷蜷鼻頭紅紅地看著他,“林多指傷了,你也傷了,你們不要都讓我擔心好嗎”
“好的。”
沈蜷蜷嘟嘟囔囔地躺下,躺了陣后,又摸索著拿起褚涯的手,湊在眼前仔細地看,確定那只是一點小傷口,這才睡了過去。
陳榕見劉院長滿眼紅絲,便勸說他去旁邊屋子休息,自己則躺在林多指床邊的椅子上。
褚涯也安靜地躺著,睜眼看著天花板,突然聽陳榕道“褚涯,劉院長給你說什么了嗎”
“什么”褚涯聲音沙啞地問。
陳榕沉默片刻后道“那他應該還沒開口吧,估計明天會給你說的。”
褚涯心事重重地嗯了一聲。
第二天一大早,一名福利院管理便到了醫院,專門來照顧林多指。因為林多指已經進入分化期,所以劉院長去找了和他關系很好的院長,確定一切不會出什么紕漏,這才安心回福利院。
沈蜷蜷和林多指依依惜別,被褚涯牽著離開病房。
“林多指,我回去后,要找好寶貝給你送來。”
林多指今晨的情況好了許多,雖然臉色依舊蒼白,至少傷口不再那么疼,也沒有再哭。
“我想要彈弓。”林多指虛弱地道。
沈蜷蜷連忙應道“好,我去給你找橡筋做彈弓。”
回程時,幾人便坐上了福利院的面包車。褚涯如今已不需要輪椅偽裝自己,見陳榕還將他輪椅推著,只得道“陳管理長,扔了吧。”
“你不用了”
“不用了。”
“那也推回去吧,好歹可以當個嬰兒車。”
劉院長在后排坐下,關好車門,司機小王啟動了車輛。褚涯看著車窗外的黑狼,問道“你要上車嗎來和我們擠一擠。”
沈蜷蜷也從車窗探出腦袋“你要來嗎你可以趴在我趴在院長腳下,你要是掛在車門上也是
可以的。”
黑狼不屑地噴了口鼻息,抬腿將一大捧雪踢到沈蜷蜷臉上,接著飛奔向了鎮門口。
你看它呀,你看它。”沈蜷蜷也不著急去拍臉上的雪,只頂著滿臉雪朝褚涯告狀,“這是它打我的,它用雪打我,看我臉上的雪好多。”
褚涯拿出手帕擦他臉“等會兒我們也用雪打它去。”
“好,我也要打它一臉的雪。”
肆虐整晚的風雪已經停下,但路面上的積雪依舊很厚。車輛幾次陷入雪堆里,跑得不見蹤影的黑狼又及時回頭,不耐煩地將面包車給推出雪堆,再重新奔向前方。
昨晚大家都沒休息好,車輛行駛時,車內幾人都昏昏欲睡。褚涯靠著椅背閉著眼,沈蜷蜷就趴在他懷里,睡得輕輕打著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