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阿托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你不信”蕭銳冷聲問。
“沒有。”阿托臉上的笑意更深。
蕭銳將勺子丟進碗里“那你在笑什么”
阿托滿臉無辜“會長現在又不準我笑了”
蕭銳哽住,片刻后惱怒地道“隨便你,愛笑不笑。”
兩人吃完飯已是晚上八點,阿托準備再去次電影院,臨出門時,蕭銳卻率先打開了房門。
“銳哥,我去就行,您身上還有傷。”
“這點傷算不了什么。”
蕭銳大步跨出房門,阿托也只得跟上。
子阿島的夜晚比臨亞城更加熱鬧,空氣中彌漫著熱帶水果的甜香,四處都是零售小販的叫賣聲。
阿托對什么都很感興趣,在經過的每一個攤位前停留,還向攤主詢價。
蕭銳停步等了幾次后,忍不住皺起眉“我們還有正事,你拖拖拉拉的做什么何況你白天也出過門,怎么還一副什么都沒見過的樣子”
“白天見不著這些,要晚上才有地攤。”阿托拿起一條本地人愛穿的短褲在身上比劃,又低聲道“我們現在的身份是游客,既然是游客,那就要邊走邊逛,還要換掉身上的這身衣裳,才不會引人注意。”
蕭銳垂眸看著他不做聲,阿托給自己選了一條淺藍色短褲,又拿起一條印著棕櫚葉圖案的黃色短褲在蕭銳身上比劃,最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向攤主詢問價格。
一番討價還價,阿托將兩條短褲買下,攤主將袋子遞過來時,他對蕭銳道“銳哥,付賬。”
蕭銳還是第一次遇到手下讓自己付賬買褲子,一時有些發愣。阿托便壓低聲音解釋“我一共就只有三百多,之前給您買藥,花掉了一百八,又買了一盒煙,三十的,您抽了一半。對了,還買了兩盒云面,您吃了一盒,這不,現在就沒錢了。”
蕭銳聽得額角直跳,見攤主還看著自己,便從夾克里掏出皮夾,匆匆抽出一疊丟給阿托。
“多了,太多了。”
“抵掉藥費和飯錢,剩下的你拿著,別買什么都找我要。”蕭銳咬著牙轉身,走出幾步后又回頭“我不要那條褲子,給我換個素色的。”
“別換了,您穿這條絕對好看。”
蕭銳狐疑地看著他,他又道“信我。”
半個小時后,兩人都穿著白色背心,外面套著一件襯衫。阿
托是白色襯衫配藍色短褲,蕭銳是淡粉色襯衫配黃色棕櫚葉短褲。但雖然他倆已經是游客打扮,那出眾的外表還是很顯眼,并引來了不少目光。阿托一臉坦然,只留意著四周有沒有可疑人物,而蕭銳卻滿臉不耐煩,身上的氣勢更加具有壓迫感,路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后,又紛紛避開。
阿托瞧了蕭銳一眼,去到了旁邊攤位,再回來時手里便多了一頂草帽,扣在了他頭頂。
“晚上也戴草帽”
“沒事,你看那些游客,還有晚上戴墨鏡的。”
蕭銳戴上草帽,擋住了眉眼,一路上看他的人果然沒有剛才那么多,但落在阿托身上的目光卻絲毫沒有減少。而阿托也對那些人回以目光,有時還點下頭,或是露出微笑,這讓蕭銳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你也去買一頂草帽戴著。”蕭銳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我不介意別人看我。”阿托無所謂地道。
蕭銳皺著眉“萬一這里就有見過我們的灰谷幫幫眾呢你是想要暴露我們的行蹤嗎馬上去買帽子對了,你還要戴墨鏡。”
待到阿托戴上草帽和墨鏡,蕭銳這才滿意。兩人走出這條街后,蕭銳眼睛看著前方,卻突然開口“我這次來,是想在子阿島買一批武器,還要殺了投靠灰谷幫的青蛇。”
阿托雙手抄在褲兜里,腳尖踢著一顆小石子“我們現在是殺了他,可得罪了灰谷幫,那龍頭不但不會賣給我們武器,還在四處抓我們。”
蕭銳冷笑“青蛇為了搶地盤,滅了兩個小幫派,人家已經投降,他還將那上百人都活埋了。臨亞城雖能收下那些無路可走的犯事之人,但容不下手段陰狠的大奸大惡之徒。他壞了臨亞城的規矩,就算我買不到武器,得罪了灰谷幫,也不能再讓他活著,得給那兩個小幫派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