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沒再說什么,只摘下墨鏡,側頭看著蕭銳,燈光落在他眼里,跳躍著閃亮的光點。
蕭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怕什么等找到阿水他們了我們就走,離開子阿島。”
阿托突然輕笑了一聲“我不怕。”
“不怕那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啊。”
他回答得相當自然,就像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說完后便走向旁邊的水果攤。
蕭銳卻愣在原地,片刻后才回過神,重新跟了過去。他站在阿托身后,神情依舊冷淡,還帶著幾分不耐煩,但耳朵卻飄起了一抹不明顯的紅。
阿托在水果攤上挑選水果,蕭銳見那攤位鐵架上掛著一面小鏡子,只是掛著的位置有些低。
他見沒人注意自己,便不動聲色地蹲腿矮身,在鏡子里打量自己,又整理了下帽子和襯衫。
“姐姐,給我們插好吸管。”阿托靠在攤位上,和賣椰子的老板娘閑聊。
“好,給你插好。這個果子是子阿島才有的,你拿去嘗嘗,不要錢。”老板娘被他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心花怒放。
片刻后,兩人一
人抱著一個椰子往前走。阿托吸了口椰子汁水,見蕭銳沉著臉直視前方,便問道“你不喝嗎這椰子挺解渴。”
蕭銳道“我們雖然裝作游客,但別真的就當自己是那風流游客,狂蜂浪蝶一樣到處沾花惹草,看到個順眼的就對著人笑。”
阿托抱起椰子又吸了一口,眼睛卻睨著身旁的人“你在說我”
蕭銳原想訓斥他一句,但對上那雙瀲滟含笑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
他立即轉頭去看左右,想看有沒有人在盯著這樣的阿托,好在這里行人少,并沒誰留意他們,但他轉過頭時還是道“你怎么又把墨鏡摘了戴上。”
“這里太黑了,戴上我看不見。”阿托無辜解釋。
很快便到了電影院附近,兩人便變得謹慎起來,在夜色的掩映下,迅速而敏捷地接近那棟建筑,并走進了電影院對面的一家咖啡店里。
這店里沒有客人,只有吧臺一名服務員,墻角還有一名鋼琴師在彈著鋼琴。蕭銳讓阿托留在這里觀察對面情況,自己則離開咖啡店,去了其他地方。
片刻后,他重新返回,對阿托道“我在附近轉了一圈,這里沒有灰谷幫的人,但是也沒有見著阿水他們。”
“那現在怎么辦”
“我們約定了三天時間,到了第三天再來看看。”蕭銳在輕柔的鋼琴聲里打量四周,“不過已經來了,就再坐會兒等等吧。”
兩人靜靜地喝著咖啡,不時看一眼對面電影院。就在鋼琴師彈完一首曲子后,阿托突然起身走了過去,低聲說了兩句什么。鋼琴師起身離開,阿托在琴凳上坐下,雙手按上了琴鍵。
優美的音符從他指尖下流淌而出,一束柔和的燈光從頭頂落下,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
蕭銳一直坐在靠椅上看著他,一曲至尾,目光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過。
鋼琴師也走到了一旁,待阿托站起身后,有些興奮地問“請問這首曲子叫什么我以前還沒有聽過。”
阿托的手輕輕撫過琴鍵,回道“這是我母親生前做的曲子,她說叫做怦然心動。”
蕭銳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將目光投向窗外。
怦然心動,怦然心動
真是個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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