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阿芒低頭看向她臉上“玉哥兒,你的臉色不好,怎么了”
衛玉擺了擺手。
很快,縣衙前廳處,楊知縣便知道了衛玉去樓房的事。
同時他也早問明白了衛玉往城隍廟走那一趟到底做了什么,只是當得知衛玉拿了一個包袱之后,楊知縣眉頭緊鎖,問道“那包袱現在哪里為何我沒看見。”
衙役道“跟那位小爺帶走,不知去何處了。”
楊知縣呼了口氣“派人去找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
眼見將正午了,宿九曜終于去而復返。
他徑直入內,卻發現楊知縣此時正在座。
衛玉見宿九曜進內,便道“查到了么”
小九爺剛要回答,對上衛玉的眼神,便只一點頭。
衛玉即刻面露喜色“我就知道九爺出馬,必定不會撲空,到底如何你且快說。”
宿九曜望著她的眼睛,沉默,目光掃向旁邊的楊知縣,他道“此事機密,我只能向巡檢稟告。”
衛玉道“豈有此理”
可她嘴里說著豈有此理,眼睛卻看著楊知縣,顯然是送客。
楊知縣錯愕,卻也只得起身“既然如此,下官暫且回避。”
等到楊知縣出外,衛玉才道“你”
宿九曜忽然向她一擺手,衛玉反應最快,即刻順勢招招手道“你過來。”
小九爺上前,兩人目光交錯,他便俯身靠近衛玉耳畔,低聲道“你想干什么人在外頭沒走。”
衛玉一笑,也小聲道“總之你只裝作大有所獲,咬一陣耳朵就罷了。”她低語了這句,又略大聲道“好很好”
宿九曜“嗯”了聲,只是聽她說“咬耳朵”,他的目光不由瞥向衛玉。
正瞧見烏黑的發鬢,小巧玲瓏的耳朵,也如玉雕一樣,耳垂偏偏有點珠圓玉潤,再往下,那脖頸修長
正打量中,衛玉道“人還在嗎”
宿九曜方才就聽見楊知縣已經走了,只是竟不愿意提及。
聽她問起才含糊說“走了。”
衛玉吁了口氣“我還以為他多好的耐性呢,再多呆一會兒,我都演不下去了。”
宿九曜依依不舍地起身,問“演什么”
“你不知道演什么,剛才我使眼色給你,你竟然都知道該怎么做是天賦異稟呢,還是心有靈犀”
宿九曜笑了笑,覺著這兩個詞都不錯,索性都要。
衛玉卻又道“說來,你既然如此有天賦,我倒也不能辜負,不如物盡其用。”
宿九曜聽著“物盡其用”,這個詞卻讓他心情復雜,不知該不該接受。
大概是兩刻鐘后,衛玉叫人去請楊知縣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