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什么樣的呢?
秦罹不住思索,忽地思緒轉到了青年平時溫柔體貼關切他身體的模樣,不由得產生出一個大膽的聯系,該不會他的私人醫生,其實對他有意思吧?所以才不顧一切抵抗他叔父的強權?
秦罹被自己的這個腦洞驚的整個人一震,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往這方面想。
他忍不住在黑暗里支起身子望向乖巧躺在自己身側的青年。
對方還是睡的安靜,呼吸聲綿軟,整個人也都乖乖巧巧的,仔細一看,睫毛還很長,桃花眼連閉著時都是上挑的。
秦罹越看越忍不住繼續看,黑暗里目光一寸寸在青年臉上逡巡,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下對方的臉頰,低聲呢喃:“許醫生,你讓我看不懂......”
話還沒說完,便瞧見安靜躺在床上的青年手抬了起來。
秦罹大驚,想到了上回的可怕經歷,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臉。
誰知青年手抬起來后,換了個方向,直直地往下方而去,一巴掌果決迅速的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吵死了!”
漆黑的夜里一聲清脆的“啪”。
比上回的還要清脆,還要余韻悠長,甚至回彈。
秦罹身子僵住,俊臉黑了又青,青了又黑,難以置信。
半晌,他捂了捂臀側,緩緩躺下。
第47章
被突然襲擊了屁股,秦罹整個人有苦難言。
他很想大喊大叫,來抒發自己被打了臀部的苦悶難以置信屈辱憤懣,然而這會被當成瘋子,還會吵醒青年。雖然不太清楚他的私人醫生睡覺時的防御機制,但是秦罹本能的覺得如果對方被他吵醒,一定會非常非常生氣,后果很可怕,他好不容易哄好對方,絕不允許這種錯誤再犯第二次。
然而對方那一巴掌打的真的非常重,秦罹覺得自己半邊屁股都麻了,側著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陰郁地盯著身側熟睡的人看了好一會兒。
心想睡著了這么乖巧柔弱的人,是怎么在睡夢中發出千鈞一擊的。
他不懂。
秦罹在深夜里靜靜的側躺,觀察旁邊睡熟的人,目光一寸寸的掠過對方的面孔。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竟也不覺得無聊,這種夜間活動似乎比之前他獨自一人望月感慨有趣的多了。
倏地,放在枕側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秦罹機警的拿起來,沒讓這微小的震動吵到旁邊人。
他打開看了看,發現是來自張力的一條消息,上面說化驗報告已經出來了。
秦罹一愣,隔了兩秒才恍然記起來,這是那個糖片的化驗結果。這段時間他一直認為他的私人醫生居心叵測,傍晚時他裝病趁機從青年隨身攜帶的瓶子里偷偷取出了一枚,然后馬不停蹄交給心腹去化驗,為的就是得到這是有毒的證據扳倒青年。
秦罹的目光頓時嚴肅起來。
他盯著那條消息看了片刻,在張力詢問他要不要現在先把報告單傳過來的時候,選擇了要。
他悄悄的從床上起來,下床,小心翼翼的穿上拖鞋,盡量不發出一絲一毫聲音的出了門,并把門帶上。
離開臥室的秦罹面容登時冷肅下來,他又走遠了點,才神容莊重且肅穆的打開電子版的化驗報告單。
秦罹是覺得,他現在只是聽信了青年的一面之詞,并沒有其他什么確切的證據能夠證明青年的確就是真的違抗了秦章遠的話,什么都沒做過。哪怕對方說那是糖,喂到他嘴里的也是糖,那也不能確定那個瓶子里裝的也全是無害的糖。
萬一青年真的狡詐如狐,瓶子里的是藥物,對方看似從瓶子里倒出來,實則當眾使了什么把戲,致使對方吃進嘴里的和他吃進嘴里的全都是無害的糖呢?
是不是也有這種可能?
秦罹不敢全盤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