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后來有人抱著電風扇上門了,小孫大概還能一直說下去。
3月14日下午。
大概4點過,小孫就下班了。
他走之前,還沒忘鼓勵小鹿老師加油哦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家都要過節,這天下午工作站也沒幾個人上門。
到了5點,凌鹿也下班回家了。
他的確在家做了一些準備
不過和小孫推薦的那些準備,稍微有些不一樣。
傍晚7點,厲行洲推開了公寓門。
他人還站在玄關,前面的木質地板上叮叮當當跑過來一個
頭頂著鮮花的小機器人
這個小機器人沒有屏幕,也沒有復雜的機械臂設備,只能頂著頭上的一大捧鮮花搖啊搖,大概是在持續撒花
由于撒出來的花瓣太多了,這個鮮花機器人后面還跟著一個
掃地機器人。
圓盤狀的掃地機器人,非常盡職盡責地想要把鮮花機器人掉得滿屋都是的花瓣都掃進來收好,甚至直接定位了這些花瓣的來源前方的鮮花機器人頭部
于是,鎖定了目標的掃地機器人,繞著鮮花機器人打轉,試圖找個機會可以爬到它的頭上去,把鮮花都收走;
以撒花為己任的鮮花機器人,發現撒出來的花花都沒了,大概認為自己還不夠努力,于是就這么原地亂轉,試圖撒出更多的花。
兩個小機器人就這么不止不休地在玄關纏斗起來。
經歷了大大小小無數戰斗,正在親歷這場局部戰爭的指揮官先生
聽見了響動的凌鹿,從廚房一溜煙地跑了過來“先生先生,你回來啦”
他停在玄關,兩手揮個不停,嘴里不停地說著,為了歡迎先生回家他用廢棄的原材料改造出了好幾個小型機器人,撒花的掃地的炒菜的,不過這些機器人完全沒有小水壺那么聰明,只能做單一的事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厲行洲越過凌鹿揮舞亂動的手,視線定定落在他的尾巴上
那黑色的,軟乎乎的尾巴,如今直直地繃著,尾巴尖還有點輕微發顫。
凌鹿在緊張。
這嘰里呱啦說個不停的狀態,也是因為他緊張。
厲行洲往前一步,忽略了凌鹿的叨叨,直接摟過人的肩膀,往自己懷里一帶。
他低下頭,輕聲在凌鹿耳邊道“凌鹿,我回來了。”
凌鹿頓時不說話了。
厲行洲能看見,那白玉般姣好的耳廓,在一點點被染紅,浸透。
最后,整個耳朵仿佛都變成了某種可口的小點心,需要厲行洲極力忍耐,才能克制著不去咬上一口。
凌鹿的頭在厲行洲的肩窩稍微蹭了蹭,小聲道“嗯,你回來啦。”
厲行洲說,現在還沒有自產的巧克力,不過已經有了新鮮的可可粉,可以用來給凌鹿煮可可牛奶。
厲行洲原本打算一回來就去廚房煮牛奶,被凌鹿拒絕了。
凌鹿堅持要讓小機器人先炒菜,厲行洲便只能在沙發上等著。
待這個無法語音輸入、一點都不智能的小機器人盛出一盤看上去還不錯的番茄炒蛋,凌鹿興奮地端著盤子去了餐廳。
回頭一看
啊,先生又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沒有叫醒厲行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