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是不是剛才自己開走了?”
保鏢開口問道。
他突然有些疑惑,此刻發生在他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其實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從來就沒有偷聽到他和安多拉小姐的人,車的人工智能系統也沒有抽風,所有的事只不過是他打盹時的幻想?
因為以他十幾年的人生經驗來看,車把自己的主人騙下去之后獨自逃走這種事實在不符合常理。
他急需從門衛老大爺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這樣他便能放下心來休息一會,找個地方靜靜地地等待這場噩夢結束。
看在剛才他繳納的20元罰金的份上,就算騙騙他也好。
老大爺又盯著他看了一會,才終于開口。
“你還是報警吧。”
………………
片刻后,西區安全屋。
“好點沒?”
鄭隊關切地詢問徐子清此刻的傷勢。
他在安全屋里找到了一些急救用品,其中包括支架和紗布,他根據X度上搜索來的新手教程幫徐子清將手腕固定好,但X度上的提示說,這種程度的傷勢需要去醫院進行更精細的治療。
徐子清的手腕摸起來比一般的骨折更加嚴重,保鏢的能力不只造成了腕骨的斷裂,更讓周圍的骨骼都變得極度脆弱,為徐子清固定的時候,他甚至已經難以感覺到骨骼的存在了。
“好多了。”徐子清說道。
尖銳的劇痛從未消失過,他對于傷勢的判斷比鄭隊更為準確。
腕骨應該已經徹底扯斷了,即便現在被送去醫院,恐怕也很難痊愈,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著急和擔心,徐子清選擇隱瞞傷勢。
幸好那個保鏢脆弱的不是他胸骨或者肋骨,他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你們現在可以先去醫院進行緊急處理,他暫時不會追來了。”淺淺冷不丁的聲音把兩人嚇了一跳。
鄭隊這才意識到他們抵達安全屋之后,這個叫做淺淺的人工智能便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只能驚嘆于現代科技的神奇之處,幾乎將他們兩人逼上絕路的保鏢,居然被一個人工智能耍得團團轉。
“你把那個保鏢怎么樣了?”
“由于現在缺乏武器以及臨時的身體,我無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淺淺說道:“但他現在應該正在去保險公司的路上。”
“保險公司?”
“我把他的車開進海里了。”
鄭隊:……
徐子清:……
“現在并不是關心敵人的時候。”淺淺繼續說道:“我已經掃描過了你手腕的傷勢,你腕骨以下的部位已經完全壞死了,手腕的傷勢讓血管遭到了阻塞,如果拖慢了急救的時機,你的右手有92%的可能需要進行截肢處理。”
“截肢!?”鄭隊驚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你小子趕緊跟我去醫院,淺淺……你是叫淺淺吧,幫我們定位一下附近最好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