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叮囑過她要多喝木瓜牛奶的。”秦教官舉手澄清道:“我記得她還買過一段時間木瓜牛奶,但唯獨在這一點上,她似乎真的沒有什么天賦。”
“給我閉嘴!超過36C的人統統給我閉嘴!”
“喂——!你們吵什么呢!這邊還有小孩子啊!”見狀,王沈不得不挺身而出,避免陳曦當著艾米麗的面把稻草人的威嚴全部敗壞干凈。
按紀明雪之前的話來說,他現在已經算是進入考察期的稻草人實習生,也許再練習一個一兩年就能轉正了,他可不想到時候加入一個指揮官和成員會為了胸圍吵架的組織。
而且他根本無法理解這事有什么好吵的,他自己就從來不會為了自己的胸圍而擔心,倒是季胖子有時候看見自己的日益劇增的胸圍會唉聲嘆氣一段時間。
陳曦意識到艾米麗朝他們投來的奇怪目光,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你們最后是怎么把她帶來的?據說你和那個叫安德烈的私人保鏢關系不錯啊,難不成你嘴上說著好兄弟,但實際上給了他一記悶棍?”
“我是那種人嗎!?”王沈義憤填膺,他可不是那種隨便出賣朋友的人!
“那就奇怪了,情報是誰給我發的來著?”
“淺淺發的!”王沈順手把黑鍋推給了萬能的機器人管家淺淺。
事實上,他當時只是給了淺淺一個眼神。
眼神的實際意思是“替我們保密,我絕對不會出賣這個人”,遺憾的是淺淺會錯了意。
是的,王沈確信自己從來不出賣朋友。
除非忍不住。
“他自己把艾米麗托付給我們照顧的。”
“真的?他該不會意識到你會敲他悶棍,所以才這么做的吧?”
“可能嗎?首先,我的潛入功底已經出神入化,用大師級來形容也不為過;其次,我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打動了他。”
“然后呢?他把艾米麗托付給了你們,自己怎么辦?維托克議員可不是個能夠容忍失敗的人,更何況他這次押送的‘貨物’是克魯茲瓦研究的重要成果。”
“大可以不必擔心他。”王沈擺了擺手。
他后來又和安德烈聊了不少,包括對方在未來的打算。
安德烈在維托克酒莊當了好幾年的安保隊長,私人賬戶里囤積了一筆錢,這筆錢足夠他找熟人偽造一個新的身份,再去歐聯邦的某個行政區展開一段全新的人生。
安德烈說,他準備用閑錢開一家超市,超市的工作非常清閑,沒有客人的時候,他正好可以了解一下互聯網,彌補這些年自己錯過的東西。
“他訂了今晚的機票,現在他現在應該已經搭上了離開維爾納島的航班了,等過段時間我們拿下了維托克議員和他們的地下實驗機構,追殺他的人也就不存在了。”
老實說,王沈覺得自己有些愧對安德烈,雖然雙方僅僅認識了一天時間,但安德烈真的把他們當作朋友看待。
而幫安德烈解決后顧之憂,或許能夠稍稍彌補這份愧疚。
“是么?那就祝他好運吧。”
說話時,陳曦的表情有些怪異,原本熱鬧的氣氛突然間沉悶了下來。
至少她能確定,安德烈不可能乘上今夜離開維爾納島的航班。
因為……考慮到峰會將至,機場已經取消了所有的夜間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