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者的數量越來越多,而時至今日,質變的時刻已經到來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甚至還能算得上幸運。
畢竟此刻出現的能力者只是完全地開發了能力,并沒有得到聯邦級部隊的支撐,他們之所以會被擊敗,和他們不約而同選擇了單兵作戰有關。試想一下,如果這些人身處嚴密的軍事部門,并由專門戰略家、情報分析師為以他們為核心量身定做戰術,每一次行動前都得到足夠的情報支持,很難想象他們的個人能力將會被開發到何種地步。
“之所以將會議定在這個時間點也有我們的考慮。”歐聯邦代表繼續暢談著自己的想法:“季賽剛剛落幕,雖然多少受到了各種事件的影響,但我們不難看出這些年來的趨勢——這并非我個人的看法,近年來以能力者為核心構建小隊已經成為了一流隊伍的主流,而各個聯邦的部隊都也已經開始錄用能力者……只是這個計劃實行時間尚短,接受了精英訓練的這一批能力者還未能成長到獨當一面的地步。”
“所以說,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為什么要將能力者視為敵人?世界聯盟從一開始就否定了這些能力者組織存在的正當性,而據我所知各聯邦的能力者協會也并未得到足夠的重視,我們從未降下過身段聆聽過他們的訴求。”
“不愧是依靠大征兵渡過冷戰時期的前輩,即便家門口被破壞成這副模樣居然還想著和談。”
陳曦不會錯過任何一個陰陽怪氣的機會。
雖然近年來能力者在各個聯邦沒有地位,但軍事部門早就注意到了能力者的潛力,在對抗能力者的局部戰爭中,各個聯邦采取了三種不同的態度。
以歐聯邦為代表的軍事部門利用大征兵的方式廣招能力者,冷戰末期,通過大征兵應征入伍并躋身黑帆高層的能力者足足有十人。
以美聯邦為代表的科技戰,面對超能力犯罪者,他們通常會采取范圍式無差別的攻擊直接將其消滅。
亞聯邦的生命科學院則給出了另一個答案——消融武器,這是唯獨掌握在亞聯邦軍事部門中用于針對能力者的克星。
“在城市交戰的后果是毀滅性的。”歐聯邦代表說道:“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不妨聽一聽那些人的訴求到底是什么?合法的地位?巨額的財富?或是某些特權?不要忽略了能力者也是人類,他們也擁有人類的情感與渴望,我建議以和平的手段解決這場爭端。”
“我倒是不反對你的建議。”
陳曦聳了聳肩,說得難聽一些,能力者再過去對于聯邦而言和工具人的區別不大,盡管他們的數量越來越多,但這個世界終究是普通人占據了大多數,他們很難在日常生活中不被當作異類來看待。
對此,亞聯邦采取的策略是封閉能力者存在的消息,把他們聚集到中央城區。
“關鍵問題在于,誰去和他們接頭?”
事實上,一旦遭遇了他們想和談而三大組織不想和談的結果,負責接頭的人就該倒霉了。
畢竟從目前災厄的行事風格來看,他們并不是好說話的人。
“我有一個提議。”
歐聯邦代表清了清嗓子:“既屬于聯邦軍事部門一員又能面對復雜的情況的人選倒是有一個——之前你們稻草人的實習生,那個叫做王沈的年輕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