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茲瓦的研究完全出于他的個人意愿,而我也并不是‘統治者’。”拉維什搖了搖頭:“我還沒有自視甚高到那種地步,我和你們一樣,只是個普通的人類。會受情感影響,心存**的人類。”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
“可是我已經找到了。”拉維什打斷了另一位質問者的話:“永恒的、不受**支配并且絕對客觀的‘統治者’。”
“是誰?”
“初代機。”
“初代機?”
代表們的表情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冷笑話,他們面帶嘲諷的笑意相識而望,但在幾秒之后,他們意識到拉維什并不是在說笑,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初代機的確具備他所說的這些特征,就連擁有極高權限的他們,也無法左右初代機的運算。
“你要讓一臺機器來支配這個世界?”
“為什么不能?”
拉維什反問:“它對于任何爭端都能做出絕對公正的判斷,在不到1秒的時間里,就能了解到你們可能窮盡一生都無法掌握的知識,雖然我是無神論者,但是在你們一些人信奉的教義中,不是將神明稱之為‘全知全能’么?初代機,不是最接近這一定義么?”
“就算真的如你所說,你又讓人們甘愿接受一臺機器的支配?”
歐聯邦代表反問。
哪怕是生活在最底層的人類也不可能接受一臺機器的支配,因為在人類眼中,機器永遠是人類創造出的產物,它們先天就要比人類低上一籌。他甚至能想象如果聯邦政府關于這個問題發出投票,那么獲得將會是一面倒的反對票。
“對于信徒而言,神也是存在的。”拉維什說道:“哪怕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它存在過,人們卻會想方設法地彌補空白,將任何可能的事與之關聯,并甘愿接受它的引導。”
“這根本不同。”歐聯邦代表針鋒相對,這里是宗教最早的發源地之一,即便現在聯邦都有著無數虔誠的信徒:“神從一開始就高于所有人,接受它的指引有什么問題?”
“關于這一點。”
拉維什說道:“這就是操作層面的問題,人類認知建立在記憶之上,而記憶,是能夠被修改的。”
“維爾納島的戰事只是幌子。”
一直保持緘默的美聯邦代表緩緩開口了:“搶走各國初代機核心,在我們談話的同時,天蝎已經前往了初代機的所在地,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親自來到這里,我承認你和我之前遇到的人不同。”
他們之前遇到的所有高喊“和平”口號的,最終都是些為了一己私欲。
而拉維什不同。
他能感覺到這個人在踏入這里第一步起,就沒有給自己留有任何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