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她騙過了大頭目、騙過沈絡,同樣騙過王念,無論敵人或朋友,埃爾-貝蘭騙過了所有人。
“我可是相當滿足呢。”
她微微一笑。
“可是我也給你解釋過這份能力了。”戴著面具的男人繼續說道。
家不置可否。
“從理論上來說,虛構的人物是沒有界限的,但是任何能力都有代價。”
“不必再重復一次了。”
“你塑造出的人物越強,改變的事越多,對你產生的負荷也就越明顯。”
埃爾-貝蘭或許是一個能夠游刃有余地行走于幾個勢力之間的女子,但創造她的人卻不同,她甚至連精明都談不上,因為她從來沒有計算過需要支付埃爾-貝蘭所做一切需要支付的代價。
不過他卻無法指責對方,因為從某種意義而言,他們是一類人。
“怎么突然想著回來了?”家試圖轉移這個沉重的話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通緝令還沒有撤銷,雖然這些年來不少人都認為你已經死了,但仍有一些人認定了你還活著……等一下,先別回答我,讓我猜猜看。”
“平息你弟弟捅出來的簍子?”
“回來探望兒子?”
“還是和被你冷落了不少年的妻子再續前緣?據我所知,王念她這些有不少追求者,高層們也希望她能夠通過聯姻穩固王家的地位……”
“探望一個朋友。”男子打斷了她:“準確的說,是來為一位老友送行。”
“……討厭,王念沒說過你一點都不會聊天么?”
“說過。”
男子聳了聳肩:“可是這種毛病始終改不了啊。”
“這樣一來,我精心的策劃不就白費了么!”
家看起來有些氣惱。
“你指的是以這種方式作為結束,讓他們期待著有朝一日埃爾-貝蘭會出現在他們的家門前?”
回應他的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
“你覺得,我會被這種拙劣的謊言騙過去么?”
“是是是,你最聰明了。”
“那是肯定的。”男子毫不謙虛地接下了家的夸獎:“再努力一把,那就差那么一點就和我一樣聰明了。”
“是么?”
家挑了挑眉:“你剛才說過,任何能力都有相應的代價吧?”
“嗯哼。”
“那么,你要需要支付的代價是什么?”
“那當然是……”
兩人對視著——“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