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不比魂力,只比拳腳。”比比東的眼中劃過一絲狡黠。
其實只是她心血來潮罷了。最近公事繁多,她修煉的機會很少,并且在魂力突破方面也遇到了瓶頸。前幾次神考,通常都會以限制魂力使用為條件,所以她也更加注重提高肉身強度和身法、體術方面的訓練。
正好,雪后初晴,多日沒有活動身體,比比東想借此來活絡一下筋骨。
霧韻看著躍躍欲試的比比東,哪還能說出拒絕的話語呢。
“好吧。還請冕下手下留情。”雖然比比東出手很少,一打架都是特效拉滿,極其炫酷,但她是知道比比東成神后耍起羅剎魔鐮時有多順手的。
那么長一柄鐮刀,在她手里好似一根稻草。比比東和唐三戰斗的時候,揮刀、翻身、閃避,每個動作都瀟灑利落。純粹比拼體術,她也絕對不弱。
怎么說自己也是吃過練體之門套餐的人,霧韻覺得雖然她打不贏,但在比比東手下撐過幾招應該沒什么大問題,說不定還能有來有往的呢,她樂觀地想。
霧韻擺起架勢,卻沒有率先出手,比比東挑了下眉,主動出擊,拳頭沖霧韻肩頭襲去。霧韻身形疾動,避開這一拳,轉而長腿凌厲地掃向比比東腰間。
比比東眼神一深,抬起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住她,手中用力,禁錮住霧韻的一條腿。霧韻心隨意動,另一條腿蹬地,借力旋身要向比比東上半身攻去。
趕忙卸了力道,比比東后仰身子躲過這一踢,唇角一勾,“你讓我手下留情,自己倒是很拼。”
“我以為,冕下會喜歡拼盡全力的較量。”說話間,霧韻一掌劈向比比東的脖頸處。
比比東眉梢一揚,心情愉悅,霧韻說得很對。她喜歡雙方不遺余力、酣暢淋漓的戰斗。
倆人打鬧了一柱香的時間,在寒天中身體都因激烈的運動而微微發燙。
“表現不錯。”比比東評價。
霧韻閉著眼調整呼吸,“比起冕下還是差遠了。”
比比東是絲毫不放水,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不過霧韻還挺享受這個過程的,她也竭力地攻擊,有好幾次還得到了比比東真誠的夸贊。
轉眼就到了晚上,兩個人一起吃飯。席間,霧韻忽然驚呼,“冕下,你的耳飾少了一只。”
聞言,比比東摸摸耳垂,“可能是交手的時候被打掉了。”
“那待會兒我去找一找。”
“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而且外面地上全是雪,不好找。”比比東不以為意。同樣的耳墜她有很多。
“權當飯后運動消食嘛。”
比比東沒轍,只好答應。
吃完后,霧韻就來到庭院,走到倆人下午打斗的地方附近,這里正好是樹底。她蹲下身子,借著月光的亮度,目光一寸寸細細掃過雪地。比比東站在不遠處慢悠悠地負手走著。
過了大概十分鐘,霧韻高舉著手,上面是沾了碎雪的翅膀形耳飾,她揚聲喊道,“我找到啊”
樹上的積雪似乎在歷經艱苦的斗爭后終于壓垮了樹枝,紛紛墜落,猛地砸到霧韻的頭上,她足底一滑,摔了個屁股蹲兒,眼角因為生理性疼痛驀地溢出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