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所知地死去,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木箱內,被捆縛的郁姣避無可避,吸入未知氣體后,她眼皮越加沉重,體力迅速流失,只得死死掐著掌心,用疼痛喚醒部分意識。
郁姣想打開游戲商城,找到可以令她脫困的道具,卻發現游戲商城的界面一片灰色,無法點擊。
許久不見的系統突然出聲抱歉哦宿主,我們是乙女游戲,一切為戀愛服務,禁止自救行為,請您努力和攻略對象達成英雄救美的情節哦
郁姣差點罵人,“想要我死可以直接點”
系統再次消失。
困意一波接一波,愈加洶涌,郁姣奮力與之作斗爭。
如果睡過去,一切就都完了郁姣從不相信童話,也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所謂的攻略對象的一念之間。
她必須清醒,盡最大的可能掌控事態的發展。
郁姣心一狠,咬破了舌尖,鉆心的疼痛將理智拉回,不知過了過久,在郁姣已經對痛疼有些麻木時,一陣交談聲和腳步聲逐漸逼近。
終于。
郁姣打起精神。
“喲,謝大小姐辦事效率很高嘛,都把獵物打包好擱這了,嘖嘖,真是令人期待的禮物。”
秘密社團的人來了。
他們繞著木箱走過一圈,嘻嘻哈哈地調笑,口氣不可一世,像是等待分食蛋糕的惡童。
在一聲聲惡意的玩笑中,郁姣聽到一人諂媚地問“老大,您今天為什么一直揉手腕啊”
聞言,其余社員停止喧鬧,七嘴八舌湊上去地關心他們老大。
薛燭打了個哈欠,似真似假地抱怨“不止手腕,全身上下都不得勁,可能昨晚在謝家沒睡好吧。”
這話一出,狗腿們立即從各個方面抨擊謝家,將之貶低得一無是處。
就在這時,一個寒霜般的聲音響起“請薛社長自重,別再帶頭抹黑謝家了。”
另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接話“說不定人薛社長是豌豆公主,細皮嫩肉受不得一點委屈。”
雙生子。
“啊呀,”薛燭輕笑,“背后說人壞話被抓包啦。”
嗓音輕甜,毫不心虛。
郁姣再次提力撞向木板,一邊發出唔唔唔的聲響,試圖引起雙子的注意。
然而她的努力只引來一陣譏諷“哈哈這次的獵物真是生龍活虎。”
“看來我們的獵物也迫不及待了。”
謝凝那有些嘶啞的聲音響起,帶著壓抑的興奮感。
她微笑道“薛社長,按照秘社的規矩,新覺醒的吸血鬼擁有開禮物的特權,那么,這次應該由我來給獵物注射圣藥吧”
這一瞬間,郁姣了然。
如果謝父要的是帶有圣藥的人,那便不會如此大費周章,他要的必定是最純粹的、還未注射的圣藥。
所以在雙生子的掩護下,謝凝會將圣藥掉包,結合謝凝之前的言語,此時注射給她的,一定是要命的毒藥。
本就暗中扶持謝家的薛燭,對此只會睜只眼閉只眼
嗒。
打火機響了聲。
薛燭咬著煙,含笑頷首“當然。”
郁姣無力地倚著木箱內壁。
聽腳步聲緩緩逼近,接著,一雙暗含扭曲殺意的眼睛,透過縫隙和郁姣對視。
謝凝拿著注射器,比劃道“看來這個位置,是臉蛋啊。”
她眸中爬滿愉悅,“我記得,圣藥只要注射進皮肉就可以,不需要找血管”
“是這樣的,但我記得這次的獵物是個蠻漂亮的小美人,誰不知道,被注射圣藥的皮膚會潰爛增生,謝大小姐這是想辣手摧花呀。”
有人咂舌。
尖銳的針頭反射出冰冷的光。
望著謝凝愈加興奮充血的眼睛,郁姣依然在尋找角度,狠狠撞木板,粗糙的木刺將細嫩的皮膚摩擦得生紅。
薄薄一層皮,似乎即將破裂。
郁姣很冷靜。
只要撞碎謝鎮野的給的掛墜,就能被他發現。
但這玩意怎么這么結實啊
晶體好不容易出現一絲裂痕,謝凝的的針頭也要捅進來了。
千鈞一發之際,卻聽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