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新集團,也已經鎖定了南粵。
只有學院派近年來在這方面的努力處處碰壁。
各大集團都在不動聲色的擠壓著學院派的發展空間。
李華成最開始的目標是與太子集團貌合神離的江山以及北疆行省。
但江山的心思深沉難測,從來都不曾正面表態,拖了幾年,學院派將目光放在了藏區,但藏區局勢復雜,同樣很難長期作為學院派的后花園,十年博弈,到最后學院派只能選擇自己起家的地方,遼東。
五年前白清淺調任遼東,隨后議會出.臺了很多對遼東有益的大動作,大批的資金涌入東北,遼東的變化可以說是日新月異,如果不是新集團突然崛起的話,本次大選白清淺很有可能會在遼東當選中洲議員,學院派的晉升框架也會初步成型,并且用之后的時間來穩定下來。
但李天瀾和東皇宮打破了學院派的計劃,李華成的謀劃無疑又一次破產了,不過萬幸的是他這次大選之后會繼續連任,還有五年的時間可以運作,否則他一旦退下來,華正陽雖然還在位,但憑借他一己之力,五年的時間真的很難在去想出一個好辦法,到時候的學院派,前途實在有些讓人擔憂。
各種各樣的劣勢讓學院派這個新興集團總是會給人一種雖然十分強大但卻始終缺點什么的印象,直到如今,他們的構架都并不完善,可想而知在李華成最初崛起的時候是何等的困難。
這樣的情況下,華正陽幾乎可以說是一路被李華成生拉硬拽著破格提拔。
對于華正陽本人而言,李華成在他心里有著難以比擬的地位,像是兄長,像是導師,是領路人,甚至是一種類似于父親般的角色。
盡管兩人的年紀相差只有不到十歲。
從當初的遼東到如今的隱龍海,華正陽無論在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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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李華成當成是最值得尊敬的領導,始終恭敬有加。
“昨晚首相跟我談了談他的想法。”
李華成吃著包子,慢吞吞的開口道:“對他而言,局勢目前已經失控了,他已經做好了接受現在局面的準備。”
華正陽詫異的看了一眼李華成。
接受現在這種局面?
他和李天瀾不熟,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李天瀾的性格,中洲的這次大選有多么敏感,新集團的出現有多么關鍵,現在這已經成了全世界各個國家都密切關注的焦點問題。
這樣的情況下,陳方青準備接受這個局面,也就意味著他接受了死亡,不止是他一個人的死亡。
李華成看到了華正陽詫異的目光,同樣也有些詫異:“你不清楚?”
華正陽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笑了笑道:“雖然首相現在的機會已經不多,但掙扎的余地總還是有的,最不濟應該也能談一談條件,從他以往的行事風格來看,他應該不會這么簡單的放棄才對。”
“簡單的放棄...”
李華成喃喃自語了一聲,隨即搖了搖頭:“不簡單的,這一點都不簡單。”
他拿著包子,有些食不知味。
從個人角度上來看,陳方青確實還有掙扎的可能,但是從大局來說,接受這個結局是最穩定的方式,陳方青的放棄并不簡單,一點都不。
他默默的想著,突然開口問道:“他昨晚沒跟你說他的打算嗎?他和郭聞天已經達成了共識,太子集團決定全力支持你掌控內閣,你們昨晚都聊了些什么?”
華正陽握著豆漿的手猛然僵硬在了原地。
他的表情一瞬間徹底的凝固了。
思緒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數個小時之前。
那個時候,他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練字。
而陳方青站在外面,想要跟他見一面。
自己是怎么讓秘書回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