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如此,這個按摩丨棒預備役需不需要拿下,就得再慎重考慮。
“嗡”
預備役發來微信,是圖片。
尹倦之挑眉,點開看到一只骨節有力的手揪起胸前白t的衣襟。上面有斑斑血痕,明顯是滴落上去的,旁邊還有用濕巾擦卻擦不干凈而暈染的痕跡。
尹倦之立馬語音關心“你怎么受傷了”
語音消息發送成功之前,楚玨的新消息又進來一條對不起,我有點上火,流鼻血了,剛剛止住,現在才回復你。
12號按摩丨棒預備役你特別好看。
“流鼻血”三個字令尹倦之震驚,翻來覆去地瞧,腦海中想著楚玨的純情臉。不知怎么,笑意涌上來,尹倦之又想開心地樂呵,胸腔微震。
不管對方此時在干嘛,尹倦之一個語音電話撥過去。
楚玨秒接聽“喂”
經紀人在開車,聽到楚玨小心翼翼又不可置信但還有點驚喜的微弱語氣,覷向副駕駛的眼神驚駭,懷疑自己老年失聰了。可他才三十三歲啊
尹倦之舒服地躺著,左手玩弄似地抓床單,指節修長,求知若渴地向楚玨提問題“真的是上火”
隔著屏幕,尹倦之的音色被能夠忽落不計的電流包裹,輕柔地傳過來。楚玨把降下一截的車窗全部按下去,讓夜風肆無忌憚地吹臉,小聲回答“不是。”
回公司的路車輛不多,經紀人踩油門加速,卻錯誤地踩成了腳剎。車子猛地一頓,楚玨身體突然前傾,又在車子突然加速的油門中反彈回落。
一來一回,他不解地看向經紀人,眼里完全沒了通電話和對方說話時的繾綣縱容。
經紀人尷尬,挽尊道“不好意思,好像老年癡呆犯了,明天我就去治治。”
尹倦之本來還想問楚玨既然不是上火,那他到底是為什么流鼻血。
聽到其他人聲音,沒再調丨情似地浪下去,貼心地問“是在忙嗎”
“不算,忙吧。”楚玨恢復成說一句話就得思考許久的邏輯嚴密狀態,實誠且自以為無懈可擊,“就是公司打算,和我商量一下以后,我是繼續演尸體,還是繼續,演尸體。”
經紀人“”
他呲牙咧嘴納悶地撓額頭。
尹倦之低笑的聲音咯咯咯地回蕩在楚玨耳邊,楚玨揪住休閑褲的褲腿,怨恨自己嘴巴笨。
“我不是那個意思。”楚玨深呼吸,想像經紀人剛才挽尊那樣,讓自己形象好點,“我”
“接下來你在哪個劇組打工演尸體”尹倦之忍住笑,截斷楚玨的話音說,“見面你再跟我講講你公司對你以后的安排,我想聽。”
楚玨驚喜道“好。”
掛了電話,尹倦之連聲感嘆真有意思。恰巧陳伯上樓來敲他房門,喊道“少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你下樓吃飯吧。”
太久沒回來,尹倦之被敲門聲嚇了一跳,剛舉起手機要看時間,便啪地掉下來砸向額頭,表情略扭曲地屈身坐直。他拽了拽黑色針織衫的深v領子,剛才躺的動作大,衣服又比較寬松,左肩滑出來了。
“好。”尹倦之邊揉額邊頭應聲,“這就下去。”
大眾車停在公司門前,是個小門面,沒什么名氣,周圍稍顯破敗。經紀人穩坐如鐘地待在駕駛座不動彈,只有手指略帶急躁地敲打著方向盤,面向前方,眼含深思。
前段時間,楚玨不知從哪里回來,手里拿了朵玫瑰。年輕人帶枝花而已,很正常的事情,但楚玨一邊打噴嚏一邊起紅疹一邊寶貝似地拿著那朵花,畫面就非常詭異了。
花粉過敏的人,不要命地聞玫瑰,怎么看怎么神經病。
入圈短短兩個月,暴打資本家老板,楚玨還能演尸體已經證明他臉長得好,沒被徹底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