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法師可沒有這么空閑,在找到下一任繼承人之前,他們連按人類的壽命自然死亡的權利都沒有。”
塞爾溫搖晃著手里的酒杯,讓帶有水果味的液體繞著杯壁沿圓周晃動“這也是他們值得尊敬的理由之一。”
“不過,這聽起來似乎確實不太公平。”
彼得說“如果我也有個兄弟,但梅姨只給對方買了最新款的手機,說實話,我很難保持心態平衡。”
壓力頓時給到了索爾,他大聲叫冤“當時我們又不是沒讓他挑過”
這個話題似乎戳到了索爾記憶當中了一些痛苦時刻,他轉頭看向洛基,似乎要尋求對方的認同“他不肯用劍,不肯用錘子,不愿意用斧頭,長槍,長矛,重炮,當初我們翻遍了阿斯加德的武器庫,也沒能找出一樣讓他愿意從塔樓里走下來的武器。”
永恒之槍他倒是還能用兩下索爾一邊說一邊又看了洛基一眼但那是阿斯加德王權的象征,至少目前,還沒辦法把岡格尼爾從奧丁的手里奪過來給他用。
而且這把槍是投擲用的,也不太適合常規作戰。
眾人“”
聽上去確實有點挑剔。
那是一段年幼的索爾還期待他的兄弟能和自己一起比劍的時期,洛基偶爾也會紆尊降貴地用龍骨劍和他們幾個比劃一下但那其實是瓦爾基里們的制式武器,再后來他參與這些活動的次數就越來越少,直到永遠離不開他那些讓人看不懂的書籍和越發復雜繁瑣的法術。
他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不再一起去亞爾夫海姆的森林當中冒險的呢索爾晃悠著酒杯陷入了回憶,那確實是他漫長神生當中最值得懷念的一段日子。
他們也曾經心無芥蒂地奔跑在柔軟的草坪上,享受陽光、鮮花、狩獵的樂趣,還有仿佛從手指縫中流淌而逝的,金色的時光。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表情看起來好惡心。”
洛基對索爾說。
塞爾溫在一旁笑出一聲悶響,洛基的視線立刻刀子一般掃了過去。醫生很明顯能感覺到周圍人目光的移動,沒有抬頭就帶著笑意解釋“剛剛想象了一下你用斧頭的場面。”
洛基“”
他質問“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
塞爾溫說“就是突然想
起了一只藍晶石侏儒龍kyaniteygies1試圖從院子里搬走一整個南瓜時候的場面。”
這是個沒人能聽懂的笑話,作為在塞爾溫的小屋里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洛基知道那些院子里的南瓜究竟長得多大,可龍的名字即便對他而言也是些很難懂的生僻詞匯。
但他本能覺得,這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活了上千年,洛基極少被人調侃,試圖在他面前逞口舌之快的人絕大多數都已經付出了自己的代價,然而他瞪著眼前的醫生,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沒辦法對這個人做些什么。
當然,他倒是可以像對待索爾一樣直接捅他一刀但洛基想了想,又不太愿意面對那之后的結果。
他們現在已經是朋友了。
米德加德人是怎么對待朋友的
不管怎樣對待,肯定不會兵刃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