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龍,龍應該不會像是中庭人一樣脆皮。
就在他陷入混亂想法的時候,塞爾溫坐得更靠近了一些,小聲說道“如果有哪一天你打算打造一把屬于自己的武器,我或許可以幫忙聯系一下優秀的工匠有好幾只妖精擅長這個,只要能夠支付讓他們滿意的酬勞。”
說完之后,他“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不過你們阿薩神似乎更喜歡請尼達維的工匠來鍛造要是已經指定加工方的話,那就當我沒說。”
洛基停頓了一下。
他想說,自己其實沒那么受尼達維的歡迎,也不很喜歡他們制造出來的重武器。
但最終,他張了張嘴,給出了一個不那么確定的答復“到時候我會考慮的。”
之后的幾輪里,喝酒的流程變得愈發直白和迅速。
有兄弟姐妹的,談過戀愛的,參與過星際旅行的以及名下資產超過一百萬美金的通通都要喝酒,大家提出來的角度一個比一個刁鉆,到最后每一個人都攝入了超量的酒精。
沒被強化過的普通人類們率先出局,而喝“施法酒”的這一邊里,就連史蒂夫羅杰斯看人都有點重影,娜塔莎開始說讓人聽不懂的俄羅斯語,被彼得和班納一起扶到沙發上坐下休息。
索爾干脆已經倒在地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洛基在魔術強化的時候絲毫沒有對自己的便宜兄長留手,主打一個加大力度,爭取連大象喝了都會醉倒。
他自己也喝了不少酒,那些水果酒嘗起來口感甘甜,但實際上酒精濃度并不算低,尤其是被強化魔術干涉過以后,效果格外拔群。
“我從來沒有養過龍。”
綠色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眼角開始微微泛紅,在已經有好幾個人退場的情況下這場酒局已經開始各喝各的。一次性紙杯早就已經被扔到了不知哪里,換成了各式各樣的玻璃杯,洛基和塞爾溫碰杯,就算酒精已經讓他的大腦有些發暈,也沒忘記在玻璃交錯的瞬間給對方杯中的酒施加強化。
塞爾溫的眼神也有些渙散,他的眼前擺了好幾個玻璃
酒瓶大部分都不是自己喝空的,只是一種收集透明玻璃的本能。
這個時候彼得已經開始分門別類將人扶到各種各樣可以躺著的地方,他沒什么照顧醉漢的經驗,好在現場有足夠多的懶人沙發。
塞爾溫搖晃了一下站起來,開始和洛基一起拖拽索爾。遠大于普通人的身體密度和那一身重甲在此時起到了極大的阻礙,就在塞爾溫拽著對方一條胳膊艱難跋涉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耳邊問話。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我是說”
后面的話他沒聽清,這些被施加了強化魔術的酒效果過于拔群,在一刻不停地消耗腦海當中殘存的理性。
塞爾溫現在是真的有些懊惱了,他不應該喝這么多酒,原本他就很抵觸這種頭腦不夠清醒的感覺,在龍所流傳的八卦當中,也不乏因為醉酒誤事而遭人陷害的悲慘故事。
但龍的那部分血脈就是傾向于讓人不講道理,奔赴享樂,變得貪婪又不理性。他和這種自己不那么喜歡的天性對抗了許多年,一度認為成效非常卓著,卻仍舊會遇到遭逢滑鐵盧的時候。
隱隱約約地,似乎在有種力量促使他盡快回答。
“聞起來好香。”
在一些邪龍食人的故事當中,總有龍喜歡挑選年幼的兒童作為祭品,這或許也是一種種族天賦,他們能夠嗅到靈魂本身散發出來的味道。
但這個格外誠實的答案卻顯然不令人滿意,塞爾溫迷迷糊糊地被什么人絆倒,最后一頭栽進了柔軟的枕頭當中,徹底不省人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