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野不是第一次咬清衡的唇。
他咬的并不用力,但足以讓清衡亂了氣息。
劍尖刺入胸口的血腥味道,縈繞在清衡的鼻尖,后者嗅著這股子血氣,一雙眼像是沁了霧。
他的掌心微動,終是將劍收了起來。
“瘋子。”
他罵道,又補充“騙子。”
“你說的對。”
鄔野扣著懷里人勁瘦的腰身,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在被他強迫主導的親昵中,低低的回應道“我就是罪該萬死的大騙子。”
“還是豬。”
“是要被屠夫宰掉的豬。”
鄔野句句給回應,就是行動上,看著不像是懺悔了的樣子。
他戴著銀色面具,愈發放肆了。
清衡被迫繃直了腰身,下巴微微抬起,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銀色面具掩住了鄔野的整張臉,但他棱角分明的臉部輪廓,還是能看見的。
清衡伸出手,想摘他的面具。
鄔野沒讓他摘。
鄔野握住他的手腕,不知道是興起了什么心思。
他口中再次喚起了仙君。
然后,他問“仙君可否渡我這只魔頭”
清衡白皙的面容上,早染了生理性的緋意,他耳后如瓷的肌膚上,也泛著紅。
他的氣質依舊清冷,但這一刻的清冷,勾人心魄,讓人生欲。
“不渡。”
清衡沒照鏡子,所以看不到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模樣。
他只維持著冷淡的聲線,毫不留情地對鄔野道“我不渡魔,我只誅魔。”
“我偏要求你渡我。”
鄔野不依不饒,沒半點退步的意思。
兩個人目光交匯,清衡在觸到鄔野直白的眼神后,他像是被這眼底的熾熱燙到了似的,猛地別開了眼。
“你鬧夠了沒有”
清衡伸手推拒著這人的靠近,他想結束兩人如今這危險的局面。
可他想結束,鄔野不想。
鄔野抬起手,布下了結界。
再次被結界擋到外面的明喬,小胖身子沒跟之前一樣睡得四仰八叉的。
他這回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個肉罐罐。
小小的肉罐罐貼著墻,哼哼唧唧的,像是小豬崽。
“不,不次。”
“不要次小豬。”
睡前太焦慮的崽,睡著了后,在夢里夢到了小豬。
他夢到自己變成了小豬,還被人給拐去賣了。
他被賣到了肉鋪里,有路過的人,指著他,口水都流出來了“好肥的小豬啊老板,把他給烤了,我要吃烤的流油的小肥豬。”
被老板按著胖身子要上火烤的小豬,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他使勁兒求道“不要吃呀”
他還小呢,可以再養肥一點兒吃的
小豬崽崽的哼唧和夢話,兩個大人全都沒注意到。
大人們還在處理著大人們的感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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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野還在試圖混過去。
他傾其所能的在惑著清衡,他看的雜書多,雜書里有一句歪理
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
鄔野正努力實踐這句話。
他本人沒什么經驗,和清衡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摸索的,他憑著本能摸索的。
“仙君,原諒我,好不好”
鄔野學文化不開竅,但學別的,他腦袋瓜子還挺好使。
他抬起頭,向清衡求一個原諒。
清衡閉了閉眼,微微往后仰著,露出修長優美的脖頸。
他想說話,但一開口,他怕會暴露自己有點啞了的聲音。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
鄔野布得嚴嚴實實的結界里,從黑夜到黎明,都沒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