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園回到車里,手里還拿了張黃符。
關朔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同學給的”
陸園把黃符塞口袋里,隨口道“對,他說他被趕出家門了。”
兩人一路到了警局。
晚上八點,陸園繼續直播。
直播間有些觀眾就像每天打卡一樣到陸園直播間看一眼。
晚上九點半,陸園開始連麥。
起初連麥鍵還是藍色,陸園拿著玻璃杯喝完水后,連麥鍵就變成了白色。
陸園一驚,盯著連麥鍵看了幾分鐘,連麥鍵依然是白色。
和倪源上次一樣。
為什么會是白色的
陸園還沒想明白,連麥鍵便不停的閃爍,足足等了幾分鐘,最后的連麥鍵才穩定下來。
“咚”的一聲,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連麥鍵的另一邊傳來一聲“臥槽”。
“什么東西絆了我一腳。”
“這什么啊”
是個年輕男人在說話。
“臥槽,這是個頭”
“臥槽臥槽臥槽老子真是倒霉透頂”
“咻”的一聲,他一腳踹飛了地下的頭,終于能松了口氣。
眼前還有白色的東西在亮,年輕男人伸手把亮著的東西撿了起來。
他拍拍上面的灰,一個拳頭大小的麥便露了出來。
“這什么”
他仔細看了半天,看見麥里面似乎能看見什么東西,好像是個女的,手里拿了個玻璃杯。
“嗨,你誰啊”
陸園看見了一個穿著白色病號服的年輕男人,男人臉色虛白,此時坐在地上,正朝她看過來。
陸園剛要說話,卻看見男人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日。”
“都說了離我遠點”
“我靠,我才死了多久啊,不像看見你們這些死的奇形怪狀的東西,我說了,你別往我身上蹦,我認識你嗎離我遠點。”
連麥鍵掉到了地上,陸園只能看見深褐色的地面。
年輕男人連跑帶跳,想把這個頭甩掉,奈何這個頭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跟著他。
“你到底要干嘛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用纏著我吧”
麥的另一邊傳來“哐當”的聲音,不知道是男人摔了還是那邊的頭摔了。
陸園喝了口水壓壓驚。
刺激
不是,你們剛剛沒看到嗎一個頭滾過去了
有嗎我怎么沒看見
錯過了一個億,我還沒看過人頭,哦,我是說死了的。
前面的,你看清楚了嗎那頭是男的還是女的
不知道,應該是女的,有頭發,沒看見臉,不確定。
我開著直播當背景音,人頭哪呢給我看看
主播你還是在地底下不夠有名啊,瞧瞧,他都不知道你是誰
主播努力搬磚,勢必讓地底下人都認識你,到時候我死了到下面就知道找誰了
笑死,主播任務艱巨。
倒也不用現在就想著死了到下面的事了吧。
陸園無奈,她聽到連麥的另一邊傳來“哐當”的聲音,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邊那個,你是剛死沒多久嗎”
年輕男人剛把扒拉在自己身上的頭拽掉,就聽見一道女聲在說話。
“誰”
“臥槽,這除了我還有別人”
“又是哪個新死的鬼,那我白跑半天了,還以為跑出來了,我靠,你在哪兒啊”
年輕男人四處看了看,除了這個人頭,沒發現新的死人。
陸園“你把剛剛掉下來的麥撿起來。”
年輕男人“啊你死在里面了”
陸園閉了閉眼,這真是個剛死沒多久的鬼。
“不是,我還活的好好的,只有你死了。”
年輕男人把地上的麥撿了起來,又拍拍上面的灰,說道“你不是在騙我我問過了,這邊都是死人,死的千奇百怪,我和你說,剛剛我跑出來前,還看見地上一團灰突然站了起來,變成一個人了真尼瑪嚇人,這地方和喪尸圍城有什么區別嗎沒有”
他碎碎叨叨念叨完,繼續看向麥的中間,還是剛才那個女生,正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你長得還挺好看,死了真是可惜了。”
陸園“我真的還沒死。”
哈哈哈哈哈,主播力圖證明自己沒死。
這男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可憐可憐人家吧,剛被個人頭碰瓷,說不定現在正精神錯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