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小雁眼睛頓時亮了,連忙道“謝謝小侯爺”
趙景見她這樣好騙,頓時笑了,卿云也道“你何苦逗她。”
“一個鐲子而已,賞就賞了,改日我給你尋更好的。”趙景不以為然地道。
卿云也沒說好或不好,只是摸了摸依偎在她腿邊的小雁的頭發,道“前兩天黃娘子還說,要把小雁帶去鋪子里學點生意規矩呢,說她還小,跟著我也沒什么用處。”
小雁立刻求道“小姐,我不想跟黃娘子去,讓我跟著你吧。”
“你求小姐沒用,不如求求我”趙景笑著逗她。
小雁還真從善如流,立刻跪下來,拉住趙景的衣服下擺,可憐巴巴地道“小侯爺,求求你勸勸小姐吧,我以后一定聽話”
“小姐,你看”趙景笑著看卿云。
卿云板起臉道“趙少爺別玩笑了,等會小雁當真了。”
“當真就當真嘛,”趙景端著蓋碗笑道“我這哪是玩笑,小雁以后,不是咱們的人嗎”
卿云神色如常,看趙景對小雁笑了笑,面上仍然八風不動。
她當然知道趙景的意思要是小雁跟著卿云嫁到趙家,陪房丫頭,默認以后是可以做妾的,不是他趙景的人是什么。
婁三奶奶罵婁三爺,也是罵“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可見是男子的劣根性,趙侯爺的姨娘也不少,凌霜那天說的內宅斗姨娘庶子,趙夫人沒少被刺中。這也沒什么,京中的夫人都是這樣過來的,哪個老爺沒有三妻四妾呢。
人性是經不起試的,既然要試,就想到這結果。
但這感覺還是像冬天吃了一晚肥油,那東西膩在心頭,簡直是一陣陣翻騰上來。她看著還在神態自若飲茶的趙景,他顯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小雁,你和月香退下去,我還有事要問趙少爺。”卿云聽見自己的聲音道。
趙景還當她有別的事,笑道“還有什么事,要這么慎重”
卿云沒有看他,而是將手放在桌案上,她的手指似乎在細微地發著抖。
“你調戲過嫻月,是不是”
她只問了這一句,就讓趙景頓時彈了起來。
“誰跟你說的,青天白日,這樣造謠是不是她自己”
“那日你送我馬車回府,你身上的胭脂香味,滿京城只有嫻月有。”她平靜地看著趙景,眼神如同湖水“這里沒有別人,爭辯的話,也可以不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