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長樂郡王被擁立為皇帝時,第一個先殺了竇王妃,還挨個殺了自己的四個兒子。
“老太太,您看伯爺和郡主這次會按照您的做嗎”趙媽媽抱持著一絲希冀問道。
韓老夫人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幽幽的道“君子之澤,三世而斬。人的福氣是有定數的,連秦始皇也未必能夠長生不老,更何況我等凡人,偏偏有人不自量力,出生已經是享福,還巴不得永享權勢富貴。”
趙媽媽也是跟著嘆幾聲。
永寧郡主和丈夫韓伯爺卻是被韓老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憂心忡忡的想著對策,生怕破壞了她們的計劃。
這一夜最高興的人要屬韓羨了。
他甚至還又反問了一次身邊的小廝“果真,老太太真的是這般說的”
“是啊,在場的王妃誥命,哪個都聽清楚了。她們出去的時候,握著表姑娘的手那是夸了又夸。”小廝也為自己主子高興。
要說郭表姑娘和孟表姑娘,論起家世當然是郭表姑娘更好了,人也氣派,無論去哪兒都前呼后擁,說話爽利,行事果敢,十個男兒怕也不及她呀但她太厲害了些,還沒進門,就管東管西。不像孟表姑娘,溫厚純良,出手大方,談吐清雅,就是對他們這些小廝們也很客氣。
韓羨開心的睡不著,只覺得自己總算是擺脫郭妙儀了,即便小廝伺候他入寢,他躺在床上也是歡喜著。
壽宴過完,蕊娘在韓老夫人這里請安后,又往永寧郡主處去,此時,永寧郡主正在喝靈芝水,據說她讓人把靈芝研碎,加水煎服,早晚各一次。
“舅母。”蕊娘躬身請安。
永寧郡主看了一眼蕊娘,垂下雙眸“你來了,這幾日壽宴也辛苦你了。”
蕊娘笑道“舅母說哪里話,要說辛苦,還是舅母你最辛苦,我不過是陪在老太太身邊罷了,饒是這般我都有些受不住呢。”
“你們年輕人是這樣的,年輕,太稚嫩,不像我們是操持慣了的。就是心里熬著,也得面上顧著好看。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站不了也得站了。”永寧郡主道。
蕊娘這次來,當然是要同永寧郡主說清楚,因而她坐下道“我就是到了舅母這個年紀,只怕也是不成的。是了,說起來,我有一件事情想問舅母。”
“哦,不知是何時”永寧郡主心想,也不知道你搗什么鬼。
蕊娘道“說起來還是我大堂姐的事情,她和離歸家,說寧國公主要下降給應六郎君。這事兒原本不該我女兒家管,但舅母不是外人,我就斗膽問一句,皇上是否已經賜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