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怪自己了。
她才不是方才和六皇子所言,真的就甘愿本人詆毀,她既不是卞寶云也不是曹蘊真,被人陷害無還手之力。
二皇子府上,陳晚晴這里正拿著一枝釵在頭上比劃著,心情顯然非常不錯,女人只有心情很不錯的時候,才愿意裝扮自己。
她的大丫頭如意道“王妃,您說六皇子怒氣沖天的從咱們這兒離去,是為何呢其實這事兒和他也沒什么關系。”
“這還不是曹慈的想法,說來這孟瑤蕊也是真會勾人,讓泰安伯世子神魂顛倒,咱們王爺也是殷勤備至,就連六皇子據說都幾次三番去找她。自然,按照如今太后對孟蕊娘的喜歡,她看不上五皇子,選六皇子也未可知啊,曹慈自然就急了。”陳晚晴也是和她利益交換。
她替她在卞寶云面前作證,而她也借助她把孟蕊娘拉下水。
只要孟蕊娘滾出去了,就沒有任何威脅了,甚至日后她再弄鬼,對付她也好對付了。至于,她們要做的就是讓皇子們厭棄孟蕊娘罷了,甚至孟蕊娘永遠都不可能知曉就沒了靠山。
如意笑道“是啊,您真是好計謀,這樣也是讓咱們王爺厭棄她。”
次日
她早上陪著龐太后用膳,太后早上愛吃面,尤其是鹵子是牛肉的面,吃的尤其過癮。清粥小菜吃進去,反而說泛酸。
蕊娘也笑著吃完一小碗牛肉面,漱口完就陪著太后說話,還是如以往似的,她妙語連珠侃侃而談心思又細膩,哄的太后很是高興。
“再過幾日就是太后壽辰,臣女就直接問了,太后您喜歡什么要不然啊,臣女都送錯了。”蕊娘笑道。
龐太后指著蕊娘道“你這個小鬼靈精,這是先探我的口風,又不用費腦子吧,算盤打的響,我還就偏不說了。”
蕊娘假裝被戳穿道“被您看穿啦,好吧,臣女還是得費費腦子了。”
龐太后又是大笑。
“只是我想這賀禮貴重與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片心意。我聽說我祖父當年慶壽時,就言明兒孫不許送貴重的物件兒,我大伯母和我母親都各自進獻菜品針線,我娘那時剛嫁過去,居然因為一道菜得到了我祖父的贊譽,也算是很快就站穩了腳跟。”蕊娘道。
龐太后身邊的邵嬤嬤道“誒,這倒是個好主意,太后娘娘,您兒孫這般大,不若讓各府進獻菜肴。”
蕊娘連忙擺手“這宮里哪能和我們民間相比啊。”
龐太后卻道“你祖父說的很對,珊瑚珠寶我以前喜愛,如今也不過是庫房里的死物,倒不如讓她們聊表心意,若是做的好的,我重重有賞。”
邵嬤嬤和蕊娘都道“太后娘娘真是大方。”
從太后這里出去,蕊娘又去了四公主那里,正好曹慈也在,她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反而和曹慈繼續親密無間。
曹慈如今看蕊娘就跟看死人似的,她想這不怪自己,要怪就怪孟蕊娘和她爭那個位置。
甚至她發現六皇子似乎對蕊娘有著不一般的關注,這讓她心中警鈴大響,如此才在最后出手,指正蕊娘,而陳晚晴是六皇子的二嫂,她和二皇子讓六皇子娶她,六皇子才會心甘情愿。
略坐了一會兒,蕊娘就要告辭,出來時遇到黃姑姑,蕊娘仍舊如常送了她不少細點。
黃姑姑道“姑娘雖然去了長樂宮,但是依舊待奴婢這樣好。”
“我一直都記得我進宮是因為姑姑你關照。”蕊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