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特別羨慕道“爹爹對娘親也真好,眼里從來都沒有旁人。”
流螢和畫屏都異口同聲說是。
別的男人還真的擔心,自家老爺,那真是比太太反應還大,每次有人送女人過來,他往往就是覺得是不是別人不知曉他多喜歡太太,所以敢打這個主意。
蕊娘在次日和她娘見面時,也說了這些,韓婉卻笑道“傻丫頭,你爹起初可不是這樣的。我們剛新婚的時候,他氣我氣的不行,我真的都想打他了,后來才慢慢變好的。”
但韓婉閉口不談爹爹的缺點,大抵是不足為外人道,可是蕊娘看她娘的面容,也知曉她和爹感情有多好了。
下午,建安侯夫人過來探望娘,這位楊夫人據說從前在閨中和娘的關系不錯,當然,按照外祖母的說法是,這人表面淡泊名利,其實背地里可是非常渴望權勢富貴。
上次,她自己來京時,這位楊夫人對她淡淡的,如今卻特地來探望娘,也不知曉為何
楊夫人和韓婉是熟人見面,韓婉雖然在病床上躺著,但是待客很是周到。
彼時,在閨中,韓婉是泰安伯府的千金,高高在上,楊夫人不過是個小官的女兒,還因為母親是商賈,只能偏坐一隅。
如今,一個是侯夫人,執掌中饋,得丈夫愛重,在京中舉重若輕,另一個只是個三品參將的武將之妻,進京之后反而還病懨懨的。
蕊娘見韓婉裝的氣若游絲,連忙道“楊夫人,我娘她進京來病情沒有起色,還請你見諒。”
楊夫人對韓婉道“有個女兒就是貼心,偏偏我只有一個兒子,就是去廟里求個女兒也求不到。”
這話太裝了,蕊娘都無語了,難得韓婉還好涵養的道“那是你福氣好,我聽說你兒子也是文武雙全,這才是你的福氣呢。”
楊夫人一聽韓婉提起她兒子,并不搭話,生怕韓婉要把女兒嫁給她兒子一樣,只略略說了幾句話,送來的補品還算上乘,就匆匆走了。
她這番過來,并非是什么探望,只不過是帶有一種“衣錦還鄉”之感罷了。
甚至楊夫人出來,看到楊錦榮來接他,還道“你來做什么被人看到了可不好。”
“兒子來接您,您還不高興嗎”楊錦榮好奇的看了一眼孟府,似乎不知曉娘來這里做什么。
楊夫人搖頭“也沒什么,探望一位故友罷了。走吧,先回府,明日我們去荊王府去一趟,也好為你娶妻。”二皇子倒臺,作為伴讀的兒子又不能繼承爵位,若是低娶不成,她聽說荊王府有位小郡主身份雖然尊貴,但才貌平平,她母妃原本是側室,因寵愛荊王才請封她為郡主,甚至臉上還有點雀斑,但娶妻娶賢,她不在意這些。
楊錦榮點頭“一切但憑母親安排。”
楊夫人卻心想她剛剛見過了這孟姑娘,的確生的齊整,禮儀妥帖,但是家世不相配,所以她生怕韓婉提起什么,趕緊就走了。
也因為楊夫人的這件事情,蕊娘稍微放心,心情輕松許多,還安慰娘道“您看,連侯府都嫌女兒身份低微,更何況是堂堂皇子,所以咱們擔心的事情,興許不會發生。”
韓婉看了一眼女兒,卻生怕委屈了她,她自己嫁給孟玨時,公公算得上是高官,大伯也是北府軍統帥,孟家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就連她自己也是伯府千金。
女兒這樣的人才,卻輪到楊氏那種人避之唯恐不及,也讓她覺得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就在母女倆各自思量之時,這日下午,孟家卻迎來一個真正的郡主,六皇子帶著小郡主悅兒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