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宮照樣不少命婦在這里奉承,晉王妃、曹國公世子夫人、韓老夫人、永寧郡主、魏國公夫人、建安侯夫人這些一等誥命都在此地。
曹國公世子夫人身邊還坐著女兒荊王妃曹蘊真,曹蘊真的日子并不好過,荊王素來是個葷素不忌的家伙,前面的兒子都已經娶妻了,曹蘊真好容易懷孕,卻沒有保住,如今剛好沒多久,還得進宮來奉承。
偏偏母女倆還要為曹慈說好話,她們沒有真憑實據說是曹慈干的,反而還感念曹慈,若非她進宮,曹家還沒人在御前。曹世子夫人還得把那些猜忌都藏住,聽龐太后說起曹慈,還笑道“這孩子在我們家中,伶俐可愛,舉凡是女紅針黹,真是樣樣都好,可是進宮來,侄女兒還是擔心,又聽說她在賢妃那里還算過的去,也算是托太后娘娘的洪福了。”
韓老夫人論理算得上是世子夫人的姑媽,她是很了解她的,性子雖然要強,但一切以大局為重,況且當年若是曹蘊真嫁給了一皇子,現在的曹蘊真也只是個鎮國公夫人還是被貶謫的皇子妃,倒不如現在劃算。
所以,世子夫人無法用這個怪罪曹慈,更何況她也沒有證據證明。
韓老夫人卻不會讓曹家得意,立馬笑道“說起來曹姑娘是個極其標致的姑娘,看起來稚氣未脫,去年進宮見著她還梳著丫髻。我就和我們蕊娘說,你要多照顧些妹妹,她們姊妹一處倒是極好的。”
龐太后聽韓老夫人提起蕊娘,掀開眼皮道“她娘的病怎么樣了”
“有她在身邊照料,如今也是好多了。”韓老夫人露出些許微笑。
永寧郡主爽利道“請太后放心,那孩子是個實誠的,為她母親日夜侍疾,臉都尖了。她娘喝的湯藥都親口先嘗,每日還親手做羹湯,如此精心照料,她娘的病已經好轉許多了。”
龐太后“唔”了一聲,出乎意料的夸起蕊娘“這孩子在我身邊做事兒的時候也是細致周到,我總想著這樣好的姑娘替她說一個婆家。”
眾人聽到這里都屏住呼吸,建安侯夫人心里最是不屑,她覺得孟家門第低,韓婉是下嫁,不如自己多矣,太后這樣說純粹是看在韓老夫人的面子上,畢竟那是她的親妹妹。
曹國公世子夫人和女兒也在想太后會不會指婚
包括魏國公世子夫人在內,她女兒即將成為四皇子妃,但侄女郭妙儀和孟蕊娘有齟齬,孟蕊娘若是成了皇子妃,日后和郭妙儀就真的是昔與汝為鄰,今與汝為臣,慪都慪死。
況且,六皇子比四皇子要能干出眾,到時候自己的女兒也要看她的臉色,憑什么呢
而對于韓老夫人和永寧郡主而來,心里自然是盼著蕊娘能夠成為皇子妃的。
面對眾人心思各異,龐太后微微一笑“如此好的女子,配給尋常人真是可惜了,豈不為我天家所用。皇上前兒也和我商量了,我不妨也和你們透個底,她必定是留給咱們天家的。”
留給天家五皇子還是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