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想到季蕎愿意跟她們戴同款,忙說“賈瑞雪跟我們說了,我們的銀子夠用。”
季蕎說“行,那我給你們稱重。”
這次一點都沒用廢話,季蕎稱重,寫單據,幾分鐘之后,幾個工友很開心地走了。
等她們走后,季蕎鎖門回家吃飯,女工們邊走邊議論她。
“季蕎是不是比以前好說話了,我本來還以為她不肯打同款呢,沒想到她答應得那么痛快。”
“可能是之前跟我們不熟吧,熟了就好說話了。”
第二天周日,家人們一塊兒到她店里參觀,之前他們沒來是擔心她無所事事只能百無聊賴地守店,怕打擊她的自尊心,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有這個顧慮。
店鋪布置很簡單,長相精致漂亮的季蕎跟那些質樸的家伙什簡直是格格不入,可他們真真切切地看到季蕎拿著錘子在敲打銀條。
“這仨鐲子你一天就能打完”凌志國驚訝她的速度,要是工廠工人能有這個效率,他們廠絕對能再續輝煌。
季蕎說“對,能快點就絕不磨洋工,仨鐲子掙十五。”
凌勝利的話說得非常直白“季蕎,想不到你真能接到活兒還做得又快又好。”
田慧芳白了自己對象一眼,說“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鼓勵她。”
季蕎說“不用鼓勵,反正我是北城最好的打金匠。”
眾家人“”
宋義蘭柔聲就像哄小孩一樣說“我們家蕎蕎就是北城最好的打金匠。”
果果奶聲奶氣地說“二嬸是最好的。”
見兒子又要黏著季蕎,田慧芳怕耽誤季蕎干活,趕緊把他抱起來,說“季蕎的手藝當然最棒。”
凌朵很羨慕地說“二嫂我真羨慕你,有愛好還能靠它掙錢。”
季蕎說“你參加高考,考上大學不是更好嗎”
凌朵又說“媽,把你的金鐲子拿出來,給我打個鐲子,我相信我二嫂的手藝,一定會非常好看。”
宋義蘭啐道“我還沒死呢,惦記上我的金子了,你還是好好考大學吧,考不上啥都別想。”
“好啊,好不容易出來透會兒氣還給人壓力。”凌朵抱怨說。
等小兩口回到自己房間,還是各自在書桌旁寫寫畫畫,直到九點鐘,季蕎洗完澡先上床躺在被窩里,看凌霽仍在沒有睡覺的打算,就直接開口“凌教授,你不會認為我喜歡凌躍進吧。”
這話她憋了好幾天,她等凌霽問他,可這幾天她也算是明白了,不教訓人的時候,凌霽本來話就不多,怎么可能主動問她呢,她只能主動開口先發制人。
凌霽放下鋼筆轉過身看她,看她裹著被子,被子底下凸起小小的一團,只露出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他不置可否,說“你說。”
其實他更想反問“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