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忍住。
當時他愿意娶季蕎也絕對不是簡單屈從于宋義蘭的壓力,為了把季蕎推銷給他,宋義蘭這個街道辦大媽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當時他在外地,她媽跟他說他有對象了,他回來后見了第一個相親對象。
先不說條件如何,那女同志沒聊幾句就說讓他把她弟弄到大學里去。
“我弟高考就差兩百分,你是學校教授肯定有辦法讓他讀大學吧,宋阿姨說可以。”
凌霽板著臉言辭拒絕。
然后他就見到了第二個相親對象,他之前沒有成家的想法,但他媽經常吹噓有很多女青年愛慕他,第二個相親對象是宋義蘭的遠房侄女,據說是他的狂熱迷戀者,這個女人不管是性格還是外貌都讓他想起老舍筆下的虎妞。
他擔心她會跟書里的虎妞做同樣的事情。
這時街道辦主任才隆重推出季蕎,有前兩個做鋪墊,他頓時覺得季蕎長得好看又乖巧,主要是她很正常。
他答應了這門親事。
當初他覺得季蕎挺愿意嫁給他,可是領完證之后,凌躍進跟他說了一段話。
當時的情景是這樣的。
凌躍進說“二哥,季蕎她其實喜歡我,她跟你結婚是退而求其次,像我這樣瀟灑的時代弄潮兒能得到所有女青年的愛慕很正常,二哥你一定不要往心里去。可我已經有了對象跟她沒有緣分,我絕對不會背叛我對象,我真誠祝愿你們白頭偕老。”
凌霽直接給了他一個大比斗,讓他滾。
回到兩人對話中來,凌霽的眸光黑沉深邃,一瞬不瞬地看向季蕎,這讓她很有壓迫感。
“這是你的誤解。”季蕎說。
他大步走過來,坐到床上,床墊立刻往下一沉,他倚靠著床板坐著,面向她,準備好好聽她說。
季蕎說“我是跟他一塊去過歌舞廳,但是是好多人一塊去的,我只是好奇去看看而已,我不喜歡那種地方,以后也不會再去,而且凌躍進覺得他的舞姿把所有女同志都迷住了,但我覺得他跳得特別尷尬,尷尬到沒眼看。”
凌霽想也許她說的是心里話,這些天據他的觀察,她喜歡安靜。愿意安靜打金的女人可能并不喜歡歌舞廳。
他伸出修長手指去解衣領處一絲不茍系好的扣子,一顆、兩顆,還順手扯了一下露出脖頸的肌膚,淡聲說“繼續。”
季蕎視線從他臉上往下移,移到他精致的喉結上,抿了下唇又說“我看凌躍進那身打扮我就覺得鬧得慌,我不喜歡他那樣不靠譜的,說是做生意,誰知道他整天都干啥,他要是我兒子,我上去就給他一個大比斗。就想安穩過日子,非要比較的話,我還是更喜歡你這樣成熟穩重的。”
凌霽身體迫近,眸色沉了兩分,說“你是說我老”
他不是斷章取義,原主確實嫌他年齡大,嫌他是個老古板,不像凌躍進那樣瀟灑時髦,經常出入歌舞廳等時髦場所。
但她必須為原主澄清,原主根本就不喜歡凌躍進。
季蕎憋著笑“嗯,我就喜歡像你這么老的。”
凌霽“”